浮世谣 第389
?”丁若元忽的问道。
“至少五个村子,两千户。”
“那些畜生没这么大的本事。”他声音变低,似自言自语,“它们发生了什么。”
天边传来鼓噪声,我抬起头,数千只青鸟扑翅飞来,在高空黑压压积沉一片,朝北方而去。
阳光照着冰冷焦土,远处河道冰水潺潺,耀目灼眼。
“走吧。”
丁若元回手提缰,就要扬鞭时我叫道:“等等!”
“怎么?”
我跳下马车:“你去吧。”
他浓眉微扬:“你不去?”
“我用得着去?”
他微顿,而后干笑了声:“也对,对付这种畜生也用不着你。”
“我去那边等你。”我指了指一条河流。
“不用。”他也跳了下来,“你在车上等我,我很快回来。”
他转身就要走,脚步一停,顿了顿,回身来解马绳。
我一愣:“你干什么?”
他头也不回,淡淡道:“那么远,我当然骑马去。”
“可你……”我的话音止住。
我本想说难道你不会提息跃空么,反应过来才记起,他如今是姓丁若的。
他看上去年纪不大,与我不相上下,这种岁数除非天资绝顶,身骨奇佳,否则哪能做到一纵百丈。
但他方才那习以为常,转身就走的模样,他是做得到的。
欲盖弥彰。
我忽的想起云晋城外那个断流阵,断流阵有很多种,石阵所摆的只能拦拦溪流小道。但往大了的去,若有足够修为,排山倒海也能扛得住。他当时故意不为,是怕自己收不住势吧。
难不成,他真是万珠界的?
同原清拾一样,其实已经好几百岁了?
丁若元骑马走了,车厢支在一块磐石上,我没有上去,坐在一旁,捏着树枝在地上勾勒描画。
其实我挺想同去,着实想看看那些人究竟将侯泽祸害成何种模样。但我怕自己会不小心受伤,什么都可以遮掩,我的血却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