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盛京也要乱了,届时他们也没心思会再来找我江家的麻烦。”江祈看着月色,声音带着寒意。
江父一时语塞,想张嘴却又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愣愣地看着自家这个被誉为皎月公子的儿子。
只觉陌生,却又是欣慰的。
翌日
江府喜事,可想与之划清界限的人,也只是送了礼后,称病又或因为各种其他的缘由,而无法到场。
从门庭若市,到冷清凄凉也只是过了一日。
而江祈却似是无事人一般穿着喜服面容俊美,勾唇浅笑。
宋乐鸢换了身白裙。
喜事白裙,说没有膈应之意在,那是无人相信的。
可江祈却依旧维持着原本的笑意,未变分毫。
直到亲眼看着江祈与苏媚儿二人喝了合卺酒,宋乐鸢才顿觉无趣,施施然离开。
转头便去往了白府,拉着泠妩说了许久。
说苏媚儿只有几箱寒酸的嫁妆,聘礼虽多可那箱子都没打开,也不知里面到底有没有。
而且就算有,也是落不到她手里的。
说江父江母满脸愠色,苏媚儿也没有丝毫笑意。
说到此时,泠妩的目光落在外界抽出了枝芽的树枝上。
苏媚儿又怎能笑的出来,经此一事,只怕她在江家的日子还比不上从前。
宋乐鸢也跟着看去,“对了,说来也奇怪,那苏媚儿喝合卺酒时还不断朝门外看去,难不成她还有其余心上人?”
泠妩只浅浅摇头,或许她等的是她来到这盛京之后,唯一体验过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