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择手段,若不及时遏制,恐怕日后还会有更多小商户遭殃。此事既已撞上,加着沈长风还是他的学生,他断没有袖手旁观的道理。
言回青砚,这边的他领命后,揣着谢临洲的嘱托快步出了国子监,一番思索后,绕到门房,找到常守着西侧巷口的老仆刘伯,十分识趣,递上两文钱问道:“刘伯,昨日申时末窦唯学子离开时,您可有见着什么异常?或是他与谁同行过?”
投钱办事,事事顺心。
窦唯一家乃是勋贵,家族获罪后被贬至四川,如今在京都中,唯有他与父亲的两个亲信。
少主不见踪影,两个亲信失责,当即去驿站让人快马加鞭送回四川,亲信二人则是发动人脉寻找。
刘伯捻着胡须想了半晌,摇头道:“昨日就见窦学子背着书箱走得急,没跟旁人说话。”语气停顿,许久,他终于回忆起一些重要的来“那日,他衣摆上沾了些新鲜的泥土,不像是国子监附近能沾上的。咱们这周围都是石板路,哪来的泥土?”
青砚心中一动,又往城西方向走了半里地,找到窦唯家祖传仅剩下的三进院子。院门锁着,却从墙头探出几株长势喜人的莴苣,叶片翠绿,一看便是精心照料过的。
里头伺候的张婶正在院内晒衣裳,见青砚探头探脑,警惕道:“你是谁,在我们窦家门口想作甚?”
她在窦家干了好些年应有的警惕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