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须说。
说不出来迟蓦就说他坏。
和“坏孩子”一个语气。
学英语和“坏孩子”是能拼凑到一起的事儿吗?李然又没调皮捣蛋。
李然知道他在提醒自己,提醒的到底是什么。
别急,他还在想……
现在每天的乐趣大概就是喂猫了。最起码黑哥亲近自己。
这天黑无常又和那只狸花猫凶残打架,它男老婆在旁边,脖颈的毛已经奓起一圈。
李然下车分开不知道有什么深仇大恨的两只猫,余光扫到黑哥老婆,莫名有种诡异的直觉。
白猫缺失的一个蛋不会是被狸花猫干掉的吧?所以黑哥才见一次打一次?
最近两天迟蓦闹脾气,李然想哄哄他:“哥,这两只小猫是夫妻。白猫咪是黑猫咪老婆。”
迟蓦认识李然每天投喂的这两只野猫,不干涉,也不太感兴趣。他不是喜欢动物的爱心人。
闻言果然不领情地说:“那怎么了?骂我没老婆?”
李然:“……”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李然吓唬他说:“它俩都有蛋,是男同呢。”
迟蓦本来抬脚要走,又折回来感兴趣了,说道:“是吗?”
等晚上放学,李然一进家就发现黑白无常被逮家里来了。
黑哥和迟蓦不熟,正呲牙护着老婆炸毛呢。迟蓦一靠近,它就原地起跳再起飞,沙发抱枕被蹬掉一地,白猫看黑猫炸,也跟着炸。现场就很炸裂。
两张嘴都冲迟蓦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