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弯出漂亮而充满张力的弧度;看着他用一种冷静到极致的眼神挥拍,带出短促而凌厉的破空声;看着他平稳落地后盯着幸村的后场底线那道球痕,无声握拳;看着监视器上的皮电活动数值回落至正常数值。
和奏在幸村探究的视线朝她看过来的时候,收拢起了眼底细碎的笑意。
「有些人啊,明明拿了满分,却还是在做错题集。」
大概他已经反复在这样的“突破峰值-回落-突破-回落”循环中,将自己的神经锻造得无比坚韧,但和奏还是觉得他应该适当舒缓一下,片刻也好。
她很清楚这个念头不是出于医嘱。
所以她没有在训练场上向他提出建议,而是晚上在制作黑巧时加进了朗姆酒。
于是,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和奏的余光时刻关注着他。
喝了几口温水后,手冢的头晕有所缓解,镜片也被温水的水汽熏出了一片白色。他抬手将鼻梁上的眼镜摘了下来,妥善收好放在茶几上,然后轻轻靠向沙发,为视线随意找了一个焦点,轻轻落在了空着的杯子上。
医疗室只有和奏的机械腕表指针在“哒哒”跳着,沉默似乎比交谈更紧地把两人联系在了一起。
又过了一会儿,手冢视线清明地抬头。
“lodia,”他说,“谢谢。”
和奏透过他背后的玻璃窗,看着终于出来的月亮,笑着邀请:
“难得月色这么漂亮,可以赏个月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