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我问问我男朋友
&esp;&esp;新的一天,枝雀去公司上班。
&esp;&esp;晨光透过落地窗斜照进办公区,枝雀正将第三杯黑咖啡推向键盘右侧。
&esp;&esp;以前她从不喝咖啡,现在上了班也学着其他人喝上了咖啡,毕竟每一杯都是自己打出来的,还是有点成就感的。
&esp;&esp;显示器上未完成的报表像一片待收割的麦田,光标在数据格间跳跃的节奏与打印机吞吐纸张的咔嗒声形成奇妙的二重奏。
&esp;&esp;她左手无名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触控板,右手在便签纸上画着潦草的时间节点——这是她处理紧急项目时特有的肢体语言。
&esp;&esp;女孩正埋头苦干,耳边高跟鞋嗒嗒的声音越来越近,枝雀先一步抬头。
&esp;&esp;来人见此愣了一下,“给,你拷贝一下。”同事王佳将银色u盘拍在她键盘边缘,枝雀的睫毛颤动了一下。
&esp;&esp;“这是谁的啊?”枝雀糯糯地询问。
&esp;&esp;“让你弄就快点,有什么好问的。”说罢将u盘放在办公桌上,头也不回地走了。
&esp;&esp;这个带着薄荷味湿巾气息的金属小物件,此刻正悬在咖啡杯与手机充电器之间的危险地带。
&esp;&esp;枝雀抬头看见对方镜片后闪过的迟疑,以及身后几个同事交头接耳的剪影,指尖突然触到u盘侧面凸起的盛跃集团烫金logo。
&esp;&esp;她进的公司不是叫盛铭吗…?难道是分公司?枝雀没有了解过公司的背景,不敢轻易拷贝。
&esp;&esp;万一有什么机密,她不就说不清了吗。她不想被开除,要不等下工作结束问问赵经理,他应该懂得这些吧。
&esp;&esp;顶楼办公室,男人指尖一点点敲着桌面,正如他的心情般急躁。
&esp;&esp;“咔嚓”推门声响起,男人抬头看见了递给枝雀u盘的女人。
&esp;&esp;“董事长,您找我办的事都办好了,她肯定会打开的!”王佳一脸笑,这天大的好运居然砸在自己头上,想都不敢想啊。
&esp;&esp;还好这天她没摸鱼,只要配合董事长送个u盘就能得到双倍奖金作为封口费,别提有多开心了!
&esp;&esp;“嗯,如果让我满意了,带薪休假。”
&esp;&esp;“谢谢董事长!谢谢谢谢!”女人感激流涕地鞠躬,工牌在她胸前乱飞。
&esp;&esp;“没什么事就走吧。”男人不可察觉地皱了下眉。
&esp;&esp;劣质化妆品味闻着糟心。
&esp;&esp;枝雀的指尖在u盘边缘短暂停留,金属的凉意顺着指腹蔓延。她将u盘插入电脑时,主机箱的嗡鸣声突然变得格外清晰。
&esp;&esp;文件资源管理器弹出的瞬间,屏幕蓝光映出她骤然收缩的瞳孔——盛跃集团四个字在文件夹图标旁灼灼发亮,下方标注着xxxx年第二季度并购预案的日期。
&esp;&esp;她点开加密压缩包的动作带着近乎虔诚的谨慎,像是拆开一封来自平行时空的信件。
&esp;&esp;当第一份标有绝密字样的pdf加载完毕时,咖啡杯边缘凝结的水珠正巧滴在键盘空格键上。文档里盛跃集团的logo与王佳递来的u盘如出一辙,而文件末尾的电子签名栏,赫然显示着董事长任州的名字
&esp;&esp;枝雀瞬间瞪大了双眼。
&esp;&esp;直觉告诉她,这份文件绝对不能拷,这可关系到公司的机密呀。
&esp;&esp;王佳为什么要把u盘给自己?难道是想害自己,然后顺理成章地让自己丢掉工作?
&esp;&esp;枝雀用她的小脑袋想了一上午,最后决定亲自去找顶楼的那位男人。
&esp;&esp;任州没想到女孩会来找自己。
&esp;&esp;“扣扣扣。”三声礼貌地敲门,男人正忙于手头的文件,
&esp;&esp;“进。”
&esp;&esp;“董事长。”
&esp;&esp;听见是她的声音,任州眼底闪过一秒惊讶,“怎么了?”
&esp;&esp;像温和的长辈对着犯错的晚辈安抚,连男人自己都没察觉他的声音是那么柔和。
&esp;&esp;“任总,这个u盘”女孩将物件推到桌角,声音像被压缩过的弹簧,技术部在旧服务器里发现的,但加密分区有协议编号,可能是可能是别的公司的伪装文件。
&esp;&esp;她说了慌。没有指出把u盘给自己的人。
&esp;&esp;任州正用钢笔无意识敲击着会议纪要,闻言动作骤然停滞。
&esp;&esp;他早预料到枝雀会因经验不足犯下错误——比如擅自拷贝机密文件,比如此刻的慌乱。他计划等她踩中陷阱,再以保护者姿态提出交换条件。但眼前这个优等生竟将烫手山芋原封不动推了回来。
&esp;&esp;呵,不是傻子。
&esp;&esp;“我会处理。”任州抽出丝巾包裹住u盘,忽然露出赞赏的微笑,“多谢你的细心。”枝雀终于释重负,给予一个微笑,准备转身离开,却被椅背轻轻勾住了衣角。
&esp;&esp;“呃,不好意思”枝雀尴尬地微笑,尝试着扯开被勾住的部分。
&esp;&esp;男人离开座椅,轻轻一拨,枝雀脱离了束缚。
&esp;&esp;枝雀闻到他袖口传来的雪松香,忽然意识到自己正以一个尴尬的姿势僵在原地:后背绷直,左手还保持着捏住衣角的姿势,像被钉在标本框里的昆虫。
&esp;&esp;“谢谢董事长。”
&esp;&esp;一天内,有两个人对他说谢谢,却是两种不同的味道。
&esp;&esp;他鼻尖掠过她发丝,捕捉到一丝微妙的差异:不是化妆品和香水的加工味道,而是像初春清晨沾着露水的青草气息,混着某种晒透的棉布味道。
&esp;&esp;这味道让他想起大学时在图书馆发现的旧书页间压着的干花标本,那种被时光腌渍过的、近乎透明的清新。他抬眼时,发现枝雀耳后碎发下藏着粒小小的汗珠,正随着她屏住的呼吸微微颤动。
&esp;&esp;就这么紧张?
&esp;&esp;男人低头坏笑,你这样子让我很难办啊,欺负一个刚成年的小女孩,会不会不太道德呢。谁让你勾引我啊,亲爱的宝贝。
&esp;&esp;“晚上有个聚会,希望你能来参加。”任州已恢复从容姿态,指尖摩挲着摘下来的眼镜边角,诚恳地发出邀请。
&esp;&esp;“是整个部门吗?”
&esp;&esp;当然不是。我只想跟你。
&esp;&esp;“对。”任州点点头。
&esp;&esp;枝雀看着面前的男人,他的西装是定制的深灰色三件套,肩线如刀削般利落,收腰设计勾勒出精瘦的腰身,裤管垂坠的褶皱在走动时像流动的水银。常年健身的肌肉在西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