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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没想好名字(饭

 

那日课上到一半,陈之早退了。 她已经连续好几夜失眠,头痛像有人拿钝锯来回拉扯太阳穴,焦躁被越拉越长,感觉精神在绷断的边缘。

她硬撑了一整节课,直到腿不受控制地抖动,课间一到,她一声不吭背起书包就走。

林家耀只看着她的背影,没说什么。

回家后,陈之翻箱倒柜找出止疼药,掰了几片就吞进胃里,药片刮过喉咙,胃里翻搅一阵,头疼欲裂,她扶着墙慢慢蹲下去,小脸因为疼痛微微抽搐。

身体沉得像灌了铅。她强直起身子,攀着扶手挪上楼,和衣倒在床上。

床垫陷落的声音闷闷的,好像整个房间跟着她一起往下沉。

三十分钟后,止疼药开始起效,先前的钝痛逐渐缓和,随之而来的是迟缓的精神,不想抖腿了。只剩四肢绵软的空壳,她直挺挺地躺着,一动也不动,像一具被抽掉骨头的玩偶,安静地等疼痛退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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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是葱葱的绿叶,阳光穿过叶子的间隙,在她眼皮上碎成一片片晃动的金斑,她挣扎着眯眼,撑起上半身,意识从混沌里一点点聚拢。

大概是药吃多了,四肢爽利得出奇。她试探着晃了晃头,不疼了,她松了口气。

好像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样轻松了,虽然情绪依然藏在水底,但她不免得有几分惊喜,走到窗边,打开了窗户。

沐浴在影影绰绰的阳光里,带着青草味的风扑在脸上,像谁用手掌贴住她的脸颊。她闭上眼陶醉得深吸一口,好更换这几天来沉郁的心气。

如此美妙的时刻被引擎的低鸣划破,一阵燃烧的汽油味飘来,她皱眉低头。

为什么会有黑色的车停在楼下。

今天不是工作日吗?难道是她过糊涂了?还是陈倓的秘书来替他取东西?

她轻手轻脚走出房间,从旋转楼梯探出半颗头。看不见人,只听见女人的高跟鞋和男人低笑交织。

有种在做侦探偷窥别人的感觉,她没来由的心里一阵紧张。

是谁?

她没来得及问出口。

或许她问了,只是没发出声音而已。

脚步声一路沿着楼梯蜿蜒而上。她猫下身子,躲进了自己的房间。只留下一条狭窄的缝隙。

浓烈香水味漫进来,甜腻得发腥,她嫌恶地屏住呼吸。

声音消失了。

她从门里探出头,走廊突然变得晦暗又狭长,尽头的书房留了门缝,昏黄的灯光流溢出来,像一条诱人堕落的舌头,她鬼使神差地走过去,脚尖浸在光里。

暧昧的喘息,湿黏的水声,以及,桌沿被撞得轻响,一下一下,全涌进她耳膜。

陈之有些疑惑,在记忆里企图搜寻这声音该是属于什么样的时刻。

思维如惊雷劈过,她抬起眼,对着缝隙里的画面目瞪口呆。

女人上身被按在桌上,长发被男人攥在手里,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动,水顺着大腿滴在地毯上。

那男人背对她,衬衫雪白,腰线收得利落,劲瘦颀长的身体衣冠楚楚,也许是他感受到了窥伺的目光,突然,他停住,慢慢转过脸。

陈之看不清五官,只那张嘴对着她,清晰地一开一合,夸张而缓慢地做着口型。

究竟在说什么,究竟你是谁,荒淫的妖魅气味扑洒在她脸上。

她揉了揉眼睛。周遭的一切骤然碎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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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是葱葱的绿叶,阳光穿过叶子的间隙,照在她身上。

是梦。

可怖的梦境令她喘着粗气,好像跑完了几公里,心脏在胸腔里乱撞,像要撞碎肋骨逃出去。活着的感觉前所未有的真切,陈之支起身子。摇了摇头。

梦里地慌乱绵延下来,黏在身上,怎么也甩不掉。

半晌,下定决心般,她想去书房验证一下。自己竟然荒谬到会害怕一个梦变成现实,她真的是没出息的胆小鬼。

被浓重的担忧包裹着,每一步都走得极慢,好像极度的惧怕梦里的画面会真的出现。

但就像儿时看了恐怖片的夜晚,会不住地检查床底有没有鬼魂藏匿,明知道那是无稽的电影剧情,却还是因为恐惧而反复查证现实。

但书房的门并没有留缝隙,和她早上去上课时一样。

她将手颤巍巍地搭上门把,即将揭秘的时刻总是令人激动不已。推开门,没有灯光,也没有妖媚的香水味。

只有陈倓坐在桌后,抬头看她,眼神淡淡。

她像做错事的小孩,被逮个正着。陈倓把椅子往后推了推,朝她招手。

她乖顺地走过去,坐进温暖的怀抱里。熟悉的冷冽气息立刻裹住她,安抚着她不安的心绪。她贪婪地吸吮着那气味,任由陈倓的唇不断靠近,落在她身上。

耳后,颈侧,像细细密密的雨点落下,好痒。可是好温暖。

她几乎要溺毙在这温柔里,如此平和的亲密,有多久没有过了。

直到一股扰人的甜腻再次钻进鼻腔,她从温柔乡里清醒过来,焦躁地四处张望。

陌生的高挑女人正站在门口,嘴角勾着若有若无的笑。

陈之慌张地回过头,看向正怀抱她的人,他的面容竟突然融化般流下来,只剩那嘴唇还固执地钉在那软塌塌的脸上。

这一次,她离得足够近,她看清那嘴唇在说什么了。

[之之,你爱爸爸吗?]

她对着那消融的五官一阵反胃,惊恐地挣脱依旧环在她腰间的手,向门外跑去。

视线愈发模糊,走廊无限延长,她跌跌撞撞撞进一个胸膛。仿佛抓住救命稻草般,她泪眼婆娑地抬起头,正想说些什么。

只看见林家耀吊儿郎当地歪过脸,对她说:

“小美女,你爱爸爸吗?”

她尖叫着挣脱肩膀上的双手,竟在脱离禁锢的同时向身后跌去,后脑勺磕在一节节楼梯上。

她猛地直起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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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没有葱葱的绿叶,也没有一丝阳光。只有潮热的夏夜。

在没开空调的房间里,她的耳后、颈侧,淌着细细密密的汗珠。

她双肘撑在膝盖上,脸深深地埋进手里。回家时没有换的外衣外裤被汗浸得透湿,黏在皮身上,像第二层厚重的皮。

好痛苦。

浴室里,她没有脱下衣服,只是开着水,坐在花洒下。

热流拂过皮肤,好像洗脱了那些幽深的梦境。

她抱紧膝盖,在水流里不可察觉地张了张嘴,也许是在回答那个穷追不舍的问题。

“我爱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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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倓倚在床头,鼻梁上的眼镜反射出手机里的文字,他目光熠熠地看着床边只穿着宽大t恤的女孩。

他回家时看见她蜷在床尾睡着,还穿着白天那身衣服。他向来不允许她穿外衣上床,只是看她难得熟睡,便关上门不去打扰。

陈倓不知道她醒了多久,此刻一副湿漉漉的样子,心里泛起一阵涟漪。他拍了拍身侧的被窝:

“过来,和爸爸睡吧。”

陈之僵硬地爬上床,跪坐在他面前,一动不动。

她不说话,就那么端坐着,陈倓不知道她怎么了,抬手想替她拨开碎发,指尖还没触到,她攥着的小手摊开,面无表情地,把一枚色彩鲜艳的超薄避孕套扔到他枕边。

塑料箔片在昏黄灯光下晃了一下。

陈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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