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没有人脉、没有亲人,他走的每一步都很艰难。
他甚至不敢把这份艰难告诉家人,很长一段时间,他都不敢给家里打电话,就怕他们问他过得怎么样。
他还给童梅写信,让她去再找个对象,他觉得自己八成是没法和她过一辈子了,他没这个能力。
直到他选择了另外一条路。
去做记者是很偶然的事。
他不怕吃苦不怕累,写文章的风格刚好适合新闻稿,一发不可收拾。
他的日子慢慢好了起来,终于能把童梅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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