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丧心病狂の卫大少爷
过因为这对姊弟老觉得原创者是死的,他还是有点担心闻煜的寿命问题,在脑子里问然煜:「闻煜应该会长命百岁吧?」
然煜已经笑到不行,边笑边回他:「陪你的分身一辈子都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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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顾家这边,由于顾晨煜的出柜,家庭气氛显得有点低迷。
当然顾长君不至于因为儿子是同性恋就夺走属于对方的权利或是断绝关係,但心情肯定大受影响。
先前属意长子联姻,就是因为看顾晨煜的事业已经稳定下来,接下来就差成家的部份。
次子虽然也很优秀,但还有很多地方要磨练,火候跟老大比还是差了那么一点,所以他想让顾晨煦像他哥一样事业稳定后再考虑结婚的事。
这会儿老大那直接把路堵死,顾长君虽然在被出柜宣言刺激的当下有想让次子顶上,但幸好冷静下来后理智归位,没把这想法给说出来。
事实上,现在同婚法已经通过好几年了,顾长君若单单只是打联姻的主意,长子的性取向倒也不是什么很大的问题,重点是在于他还把算盘打到孙辈的身上,他希望两家的关係是永远可以绑定的。
然而顾晨煜在出柜的同时也表明自己不会透过任何方式来要孩子,对他来说缘份比任何事都重要,命中不会有的他不强求。
总之,顾长君被长子拋出来的这颗重磅炸弹炸得头昏眼花心烦意乱。
不想了,烦!
还是带老婆出门散散心吧!
顾晨煜虽然说是安排长假回国,但其实回来也不得间,国内公司的业务他也是需要去瞭解的。
今天假日,他跟着弟弟一起到公司看看办公环境和自己的新办公室。
来到顾晨煦的办公室,这个弟弟对哥哥出柜这事还是很感到很讶异。
他没想到老是闷声做事,兢兢业业的哥哥一回家就爆了个这么大的料。
他和他哥的感情其实很好,儘管从小分隔两地,可是几乎每天都会保持联系。
他求学时期有时会为了课业而熬夜,有不懂的问题又不能半夜打给家教,所以都是问他大哥,而他大哥除非真的不方便接电话,否则几乎一打就通。
顾晨煦有什么心事也都会跟哥哥说,可能瞭解他哥的个性就是闷,不八卦,所以有话也不会保留,直接和哥哥an’stalk,他哥也会很有耐心地给意见。
不过他再怎么瞭解他哥,也万万没想到他哥是个gay。
两人在办公室里先把一些项目合约拿出来讨论,近期顾晨煜在国内的工作就是替他爸跑另一边的几件case,有些客户对他们国外的產业有合作意向,这部份也要他亲自去和对方谈。
正事谈完后,顾晨煦耐不住八卦之心,看着他那位面瘫的哥哥问:「哥,你有对象吗?」
顾晨煜:「没有。」
「从来都没有?」
「没有。」
「那你怎么知道自己是gay?」顾晨煦疑惑了,又问:「总要因为对同性动心过才能确定吧?」
顾晨煜脑子里忽然闪过在认亲宴那晚,那一张带点得意又张扬的面孔。
他把视线从笔电挪到弟弟脸上,反问他:「我对异性没办法心动也没有衝动,但会观察同性多一点,这样还没办法确定吗?」
顾晨煦闻言瞠目结舌,心想这结论也太草率了吧?
「不是啊……哥,你会观察同性多一点是哪几点?六块肌八块肌那种,还是屁股翘不翘那种?」
「差别在哪?」
「当然有差啊!」顾晨煦举例:「如果是前者,大多是雄性对雄性的观察与欣赏,比较容易看到对方的优势,比如身材健壮、肌肉结实,会以对方为目标,希望自己也有那样的身材什么的。那如果是后者,多半接下来的想法就是『不知道摸起来感觉怎样?』那种才有gay的可能。」
顾晨煜听完想了一下,脑子里又闪过那张带着小骄傲的脸,有点好奇对方屁股翘不翘?
思及此,他下一秒立刻把陷入遐想的自己拉回来,含蓄答道:「腹肌我也有,我身材也很标准,为什么还要观察别人的?」
好吧!顾晨煦确定了,他哥是gay没错。
「别聊我,倒是你。」顾晨煜问:「我出柜了,爸不会再逼着我搞联姻,但也无法保证他会不会换把你推出去,你怎么想?」
顾晨煦摊摊手,重重叹了一口气后倒在沙发上,苦笑道:「之前爸想把你和琳萱姐凑一对时,我就去找琳萱姐告白了。」
闻言,顾晨煜微不可察地挑挑眉,平静地应了一声。
「卫大姐说她不反感我,但只要爸还存着联姻这种心思,就算她真的喜欢我也不可能答应我。她还说了,结婚生子或在事业上的帮助应该都是出于爱和自愿,而不是理所当然的绑定。」
「她说得没错,虽然像我们这样的家庭在婚姻上很难避开所谓的利益关係,但这不该是被强迫的,或是成为结合的前提。」
「所以她说等我在这件事上能自己做主后她才会考虑之后的事,否则只能说抱歉。」
顾晨煦起身点了根菸,二十四岁的脸露出彷彿四十四岁的沧桑道:「我当时衝动之下开口要琳萱姐等我,给我一点时间,她说她不会刻意等任何人,更不会给虚无飘渺的承诺。若说『等』会给我压力,但说『不等』则是为了她自己,她无法保证在未来的时间里是不是会出现让她心动的人,她要我为自己的目标努力,而不是为了任何人。」
「她很独立,也很清醒。」顾晨煜真心的讚美。
「很迷人对吧?从以前在学校,无论大大小小的比赛总能看到名列前茅的她,她很耀眼,下了决心的事就不会轻易被动摇。」顾晨煦笑了笑,「所以我才这么喜欢她,她就是我想努力的目标。」
「也难怪你对她弟那么照顾,看在这点,她就不可能对你太冷淡。」顾晨煜也从桌上拿起一根菸点着,无奈地勾勾嘴角。
对比自家弟弟这心机这脑袋,他自叹弗如。
「卫元葭上大学时我都毕业了,只能朝当时还在学校的卫奕薰下手啦!」顾晨煦把菸灰轻轻抖落在菸灰缸里,似乎想到什么,表情有些古怪的说:「还别说,卫奕薰这少爷脾气不是什么人都伺候得了的,昨晚他对顾铭艾那么亲切,我觉得挺反常,这不像他。」
听弟弟提到顾铭艾,顾晨煜才恍然想起自己还有这堂弟似的。
他眨了下眼,问道:「铭艾人缘挺好,你看爸就知道,爸也不是谁都能入眼的,所以卫奕薰会给他好脸色应该也不稀奇。」
顾晨煦坚定地摇摇头,回他哥哥:「不,非常奇怪,那是哥你没跟卫奕薰相处过,否则你就会知道,他这反应肯定在憋什么大招要整人。」
「铭艾也没招惹他,他整人干嘛?」
「他卫少爷想整就整了,我当初看人不顺眼还不是就直接动手,哪来那么多理由?」
顾晨煜:……
这些当弟弟的怎么回事,个个都那么霸道?
「又不是当年不懂事的小孩了,总不可能无缘无故还做那种让两家难堪的事。」顾晨煜说。
「欸,难说,卫家三个孩子都过得挺随心所欲的。」顾晨煦尷尬地笑了下。
短暂的沉默里,顾晨煜手机传出铃声,是顾铭艾的视讯通话。
「大堂哥,你在忙吗?」顾铭艾笑得很阳光。
「刚忙完,和晨煦在聊天。」
「哦哦,抱歉打扰你们了,我只是想问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