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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他悔不当初 第79节

 

萧正总是喜欢这样,每次都总喜欢扯着人说这些,这些话,不只是生辰要说,就是过年时候也要说。

偏偏说来说去都是那些倒轱辘的话,也不晓得有什么好说。

杨水起这才明了,难怪一个又一个脸色皆不大好看,这样谁能受得了?

生辰便生辰,多欢喜的日子,非要说这些晦气的话吗……

也太压迫了人些。

萧吟从前还依萧正,无非是说些叫萧正满意的话,说便说了,反正这些话对他来说,再好说简单不过。

但今日却不知怎地,萧吟却不依,他道:“无甚好说,来年的计划,过年的时候不是已经说过了吗,今日又有何好去再说。”

谁知这话在萧正听来,便是他对他的违背,他沉了声道:“我若今日偏要你说呢。”

他又道:“从前都能说,为何今日说不得?”

“有何好说?”萧吟呵笑了一声。

“没何好说,你也要说。”

萧正妄图再在这一件事情掌控于他,妄图再用条条框框牵制住他,但萧吟已经不大会再听他的话了。

萧正的思想太过保守,人又过于执拗,他能在他娶妻一事上让步,已经是极限了,他不容许萧吟再在旁的事情反抗,他因循守旧,思想老派,控制欲强,但萧吟却截然相反。

萧吟那日同萧正争吵,他话还未说完就叫萧正一个巴掌打断,其实他想要说的是……

上位者不正,天下不宁,如此,何不……

取而代之。

他不是在说玩笑话,也不是在吓唬萧正。

眼看萧吟不管他的话,萧正就想要发脾气,却听到了下人来传话。

“大爷,皇太子来了。”

听闻此话,也没人再去管父子俩暗暗地较劲,在场之人,面色皆变。

萧吟的生辰,朱澄来做些什么?

萧正来不及追究萧吟,转头去问传话的下人,“只他一人?”

“不,皇太子妃,还有皇太子妃的妹妹也在。”

李春华……

萧吟嘴角勾起了一抹笑。

他还不曾找她,他们便先上门了。

萧正已经起身,他道:“走,出门迎人。”

皇太子临门,按照礼数,他们都要亲自迎人。

晚膳中断,一行人起身出门,出去之前,萧吟凑到了江北身边耳语吩咐了些话。

江北听后,瞳孔地震。

他惊道:“公子……当真要这样吗。”

萧吟面不改色道:“快去吧,一会晚了就赶不上了。”

听到萧吟是铁了心想要做,江北即便害怕,也只咬了咬牙就跑开了。

杨水起被陈锦梨扯着,走在萧夫人的身边,而萧正则走在最前头,只有萧煦注意到了落在最后的萧吟。

他将萧吟的举动尽收眼底。

上次的事情,萧煦已经从陈锦梨的口中得知,多半是李春华推了杨水起入水。

萧吟他想要江北去做些什么,显而易见。

他上前低声问道:“则玉,你想好了吗。”

他若要伤李春华,便是伤了皇太子妃,便是同皇太子作对。

“兄长,我不能看她受委屈。李春华推了她,我受不了。”萧吟低着头说道。

萧煦道:“她终究是皇太子妃的妹妹。”

“谁都不行。”萧吟抬头,看向了前头杨水起的背影,而后又看向萧煦认真道。

害她成了那样的又不只是昭阳,如今昭阳是疯了,那李春华呢。

一行人很快就到了门口。

萧正见皇太子等在外头,赶忙行礼,萧家一行人也都随着萧正拜礼。

朱澄见了,亲自将萧正扶了起来,他道:“阁老多礼,倒是我不问自来,叨扰了您吧。”

萧正忙道:“哪里的话,殿下实在严重。”

朱澄也没说什么,只是看向了萧吟道:“听闻今日是则玉生辰,前些时日在父皇的嘴巴里头听到了一回,便想着是父皇点我,喊我来给他送礼呢。”

萧吟面上不显,只随意同他客套了几句。

朱澄见他一副不愿多说的样子,只在心中暗哂他是恃宠而骄。

但朱澄也不曾忘记自己今日来的目的,除了景晖帝随口提了一嘴之外,亦是有着他自己的小心思。

萧吟在秋闱之中一举夺魁,如今十九年岁,将来前程不可估量,或会是下一个杨奕这般天才之流,若能将此人牢牢攥于手中,将来他岂不比他的父皇过得还要舒坦些。

为人君者,推贤让能才是正道。

即便说现下萧正偏向他们皇太子一党无疑,但朱澄还是不大放心,想要一些实际的举动将人笼络。

例如结亲。

若能和萧家结亲,便是再好不过了。

他和他攀亲家,一是看上了萧家的势,二是看上了萧吟。

将好李春阳的妹妹,同萧吟年岁相仿,她生得不错,两人何尝又不能走到一起?

今日他让李春阳带着李春华上门,自也是心思不纯。

朱澄心中有自己的打算,抬眼却看到了站在萧吟身边的杨水起。

神色晦暗了些许。

上次萧吟抱着她从国公府离开的事情,闹得满城皆知。

杨家的人当真是一个比一个烦,当初是杨奕,现下又是他的女儿杨水起,都是碍眼的绊脚石。

毕竟现下是在萧家,朱澄终究是没说什么,末了也只是看着杨水起阴晦地笑了一声,而后便对他们道:“好了,今日是则玉的生辰,我也不便喧宾夺主了,不在外头站着了,我们先进去吧。”

朱澄既发了话,一行人便往里头去了。

萧家百年望族,七进七出的大宅,同亲王一样的规制,如此规模,绝非是一朝一日,一生一代所能积攒。

过了垂花门后,越往里走便越是精致,雕梁画栋,黝漆梁柱。往膳厅的路上必经过一条桥,现下正有小厮在上头泼水打扫。

萧正见此不由得蹙眉,斥道:“现下杂扫些什么,人来人往,在这平白碍了人。”

下人停下了手上扫水的动作,忙道:“是小的们错,在这碍人,但今个儿这天也不晓得是怎个回事,下午那段时日平白刮了大风,这树上的叶子都叫吹了下来,若不清扫,恐阻了老爷夫人们过桥的路。”

走路之时,难免拖起落叶,岂不绊脚。

可眼看这桥面仍旧湿滑,萧正仍蹙眉道:“净是说些蠢话,你现下这样便是不阻了?”

眼见萧正面色不善,想要追究下去,萧煦先开了口道:“落叶确实拌脚,父亲,先莫要追究了,一会饭菜都要凉了。”

见到萧煦提醒,萧正终没再继续在这件事情上面说下去了。

他们一行人要过桥,下人们忙先退开了去。

这桥不宽不窄,一行人前后通过。

萧正与朱澄走在了最前头,其余的人跟在其后。

杨水起本一直被陈锦梨挽着手。

她现下对水已经产生了阴影,光是走在桥上都有些浑身冒冷汗,止不住地发抖心悸。

没法,上次的事情实在是对她造成了太大的伤害。

便是现下看到了水,都害怕不止。

陈锦梨像是察觉到了杨水起的异样,将她挽得更紧了一些。

萧吟也不知道是何时走到了她的身后,提醒道:“小心地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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