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能被挖掘出来的东西,为了逃避诊断, 甚至求助祁洛,罕见地服了软,“祁先生,祁洛,让他走,让他走,好不好?”
祁洛从将她抓回来后,一直百依百顺,甚至会为了她的“摆摊大业”,推掉下班后的酒宴,专程赶回来,详尽地告诉她,哪些地段人流量大,哪些小吃已经饱和,她该选怎样的赛道,从哪里进货。
——当然,这样密集准确的情报信息,背后少不了陆觉一干人等的跑腿,和他请教的一些经验人士。
叫他一个少校级别的人来规划这些,着实是大材小用了。
这几天,林星甚至差点被他好说话的表象麻痹了,产生了“无论怎样他都会站在她这一边”的错觉。
可现在的祁洛,面对她的直白求救,仿佛失聪了一样,杵在原地,没有帮她的意思。
林星往后退了几步,只看向祁洛:
“我不要想起来,我头会痛……非常非常痛。”
每每快要想起和祁洛有关的片段时,她就会锥心刺骨地痛,大脑启动自我保护机制,变回一片空白。
她无意间前进一步,就会被这股疼痛推回两步。
如此往复,便再不敢触碰。
被她求救的人,对她露出了罕见的、安抚的浅笑,然后说:
“林星,听话。”
林星闻言,瞳孔因恐惧而扩大,绕过矮桌要逃,陆觉已经将门关上反锁,挡在门前。
祁洛看到她抗拒逃窜的样子,脸上神情逐渐凝重,薄唇紧抿,垂在身侧的双手缓缓握紧。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随时会断在风里:
“林星,你就这么不愿意记起来吗?”
一旁守着的、知道二人前情的陆觉,只觉得心惊肉跳。
林星从前有多爱祁洛,他是看在眼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