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事。
“你!你!”然而他陈丘生竟然也有无言以对的一天,使出砍冻僵腊肉一般的劲又连连将他捅个还几个对穿。
“咳咳——咳——”陈道人那把漆黑的剑突而金光一闪,将此人自腰间狠狠钉在宽大的桅杆之上。
底下的尸骨触及那滴下来的血液,愈发疯狂的想往上爬去。然而他们腿脚皆断,只能凭着本能抬手使劲抓取,却终究始终无法手刃仇人。
许春织就在这时候飞身而去,砍断了桅杆。
妖道瞬间摔到船面,被那些闻血而来的尸骨死命拽着,啃咬起来。
——然而他却一把捏断其中一具尸骨,表示自己毫无畏惧。反正为他们所啃食的鲜血终究会回到自己身上来。
“陈丘生,你奈何不了我了——”
然而他的笑脸突而僵硬在脸上,脸上随即被一番无知的恐惧布满。“我的血呢?我的血呢?”
“——我的血——呢?”
“啊是岑姝!岑姝呢!?”
——额。
原是烈焰从他坐起的身后一拥而上,那副燃烧的,鲜红的骨头架子将他死死扼住。
自她开始,所有的骨头架子都开始莫名绕烧起来。然而她们并未疼的在地上打滚,她们只曳着伤脚,死一样的簇拥而上,集着烈火尽数倒在那失了力量源头无力瘫倒的妖道身上。
“不——不!”娄尘还要再动,被一剑再此钉死在船上。
是许春织。她将妖道死死压住,又似乎不惧烈火,握住了那只鲜红,没有血肉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