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苍天在上,我儿枉死于柏府手中,未得昭雪!”男人双目血红,声嘶力竭,“同光宗同流合污——”
房璃眼神剧变。
那一瞬间陈师兄没有丝毫犹豫,抬起剑鞘干净利落地击晕男人,迅速点了几个穴位止住房璃的血。与此同时房璃面无表情地拔出剪子,道:“先走。”
陈师兄把暂时晕倒的人放到最近的客栈,随后不作停留迅速钻进小巷。
房璃捂着伤口,虽然止住了血,但疼是止不住的,大颗的汗珠滚落下,面如金纸。
问题出在那个男人说的最后一句话。
距离监长宽限的时间才过去一天,即使心中再不平,正常人都该等到期限过后;
就算菜农爱子心切,报复的手段千千万,只要冷静策划,断不会做出众目睽睽之下伤人的决策。
最重要的是,昨天上堂的只有房璃,陈师兄始终没有露面。
——他是如何知道同光宗的?
除非,背后有人指点教唆。
房璃靠着墙勉强出声:“有人在搅浑水。”
这接二连三的事故,在场三位同光宗的弟子都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息。陈师兄还想说点什么,街上忽然响起熟悉的钟声。
咚——
浑厚的钟声带着某种奇特之力,一瞬间所有声音剥了个干净。
耳边空空落落,房璃抬头望向巷道尽头的人群,他们虔诚地抬着头,眸中带着炽烈的光芒——
讲经开始了。
也是在这时。
房璃忽然意识到了不对。
原本紧张伤势的陈师兄蓦地松开了眉毛,尘素和尘凡绷着的的身体摊开,房璃盯着他们的表情,渐渐的,一种奇异的光点出现在他们的瞳孔之中,乍一眼,像是有感于经法,释情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