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酒,不慎对上徐名晟的目光,一瞬间魂都停了,讪笑着握紧了杯子。
盯着他干什么,他可话都没说一句啊!
“虚礼就免了,诸位自便。”徐名晟没带侍从,自如落座,一袭朴实清素的灰蓝袍子,眉眼苍翠,弄的满座华服锦衣不自觉尴尬。
除了长相突出些,倒是瞧不出什么境界。
这位信手给自己倒了杯酒,腕骨瘦劲,对着众人抬了一抬:
“今天这顿饭也没别的意思,就是与诸位见个面,来日行事好方便。”
“我初来乍到,有许多不懂的规矩,还要仰仗各位请教。”
言罢,徐名晟淡然一笑,饮尽杯中凉酒。
一席话说的冷汗成河。
空气里的醉意都去了五六分,一时间附和纷纷,唯恐出头。
接下来的时间如坐针毡,酒是不敢再喝了,七八双眼睛小心翼翼地瞥着徐名晟。好容易结束一场,众人也不敢停留,寒暄一番匆匆离去了。
徐名晟独自夹了几筷子粉蒸肉,只觉得腻味,搁下筷子道:“寒羊。”
没有声音,一道黑影突兀地在背后闪现,“宫主。”
徐名晟比了比筷子,伸向一碗凉了的蜜汁火方,头也不回平声道:“走正门。”
寒羊:“……是。”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道:“有一件事情。”
“讲。”
“昨天同光宗的弟子尘卿从拂荒城中带回两人,属下以为,这两人必定和同光宗有匪浅的联系。”
寒羊小心地看着自家宫主的脸色,见他面色无虞,便大着胆子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