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你自诩是受害者,那我是什么?”
孙秀雅沉默了,眼底带着诧异,盯着许知栀。
向来低眉顺眼的许知栀变了,她的爪子很锋利,会抓得人头破血流。
“从前的我,活在沈家高高的围墙里,看不到外面的世界,我活在巨大的阴影里,怕吃不饱怕穿不暖,所以活成了最卑微的蝼蚁。”
许知栀站了起来,吸了一口气,低头凝着孙秀雅,“还有,我喜欢周叙辞,不是因为他很有钱。”
“是因为每一次在我深陷黑暗时,他一次又一次地向我走过来,是他告诉我,若是推不倒高墙,那就砸出一道缝,让光透进来,是他撑着的那一把伞,为我挡住了狂风暴雨。”
“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和他分手。”
从今天开始,我不再恐惧轮椅轱辘的响声,我不会因为打雷的雨夜而彻夜难眠,我也不会因为所谓的怜悯与愧疚而将我的人生权交于他人手中。
这一段路,是周叙辞一步一步地引着我走过来的。
我从没有这般热烈爱过一个人。
唯有周叙辞。
见她要走,孙秀雅咬了咬牙,“许知栀!你不准走!”
“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了。”许知栀没有回头,低声说,“病魔很可怕,我愿你战胜疾病,走出来,找回自己的人生价值。”
“有的人坐着要比那些站着的人活得更精彩。”
说完,许知栀大步地往外走,扔下孙秀雅一人坐在咖啡厅里久久不能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