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早地看到天际线,窗外已隐隐泛出鱼肚白。
江自洋沉了一口气,也怪自己,没有及早插手处理杨烨的事,居然当真放心一个二十几岁的孩子来做管理。
他最后也说不出什么了,叫司机来接,牵着夫人拂袖而去。
只是经过嘉穗的时候,不管出于长辈的和蔼还是家人的“留一线”,夫妻俩都对她充满和善地笑,何凯丽还温柔提醒她穿好拖鞋,夏天的早晨,寒气也很重的。
嘉穗头皮发麻地尽最后礼数,送他们出门,门关上后,仍然不能放松下来。
她有太多可以质问江序临的,譬如怎么这么突然就公开了结婚的事实、为什么不和她商量,以及,“一见钟情”是什么鬼话,“杨小姐”又是谁。可自己在脑海里备一遍腹稿,又觉得问不出什么,江序临在刚刚对他父母的说辞里,已经陈述得很完整。
她目光复杂地看着江序临,心想,她的体验可真是太丰富了。
江序临在她的目光里走去厨房接水,自己一杯,走出来也递给莫嘉穗一杯,问:“嗓子这么哑?”
“我刚起床就这样。”嘉穗默默喝水,心里不知道在组织什么语言。
江序临却很直接,“有话问我吗?”
嘉穗喝着水,牙齿习惯性地咬玻璃杯壁,从水和玻璃的混乱折射中看见自己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
她忽然没头没脑地问:“你有偷窥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