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他怎会来此送死?”余光瞥向她身后,“杀我一人,赔上他们所有人,你可想好了?”
“小姐,别管我们!”梁山在后方急吼。
然而话音未落,一阵阵急雨敲打屋檐的响动自两侧传来。
薛南星持剑的手未动,眼角余光却已瞥见两侧飞檐上寒光点点,隐约可见箭尾缠着赤色丝绳。
是都司府亲卫才有的标记。
其实薛南星特地留意过魏知砚身边的侍卫,那些人并非普通侍卫,而是个个身着玄铁鳞甲、肩佩狼头徽记,分明是西南都司的精锐。
此刻,前方重甲列阵,两侧弓弩森然,就连飞檐上都蛰伏着弩手,整条朱雀大街俨然已成铁桶,将他们牢牢围在里头。饶是程忠和梁山身手不凡,琝王府亲兵悍不畏死,但在这天罗地网中,突围谈何容易。
人太多了,且不知道还有多少,眼见得程梁二人体力消耗,时间越久,他们越危险。
思及此,薛南星四肢百骸沸腾的血忽地冷却下来,“让他们住手!”
魏知砚勾起一抹转瞬即逝的冷笑,“先答我一问。”
薛南星默然。
魏知砚将她的沉默视作默许,敛起笑意,问道:“是那只玉簪对吗?”
薛南星眼睫几不可察地一颤。
魏知砚道:“那日你试图逃走后,我已命人将方圆十里的农舍尽数焚毁。而所有可能传递消息的途径,唯独剩下那支簪子。”
“那只玉簪自你入京起日日戴着,偏生宁川归来后再未见你戴过。你早算准了我认得此物,也算准了我会猜到这簪子于你二人的意义。所以你故意用它自戕,赌我会夺下它,甚至会拿它要挟陆乘渊。而只要那支簪子出现在他面前,他就能找到你,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