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一个明明已经成为过去的事情,她烦躁不安,像有蚂蚁正在一口一口吞噬她的骨血,令她无法再有多余的理智去明辨是非。
一米五宽的床,两个紧紧靠着的枕头。
池宴歌挪了挪脑袋,脸更靠近陈序青。在这一刻,她很想迫切地证明陈序青更爱着自己。
这样安静的逼近中,陈序青没有后退,没有闪躲。
池宴歌的手搂上陈序青的腰,两人的唇也只有一线之隔,她们心口的冲动刺激着彼此。
陈序青也抬手,搂紧池宴歌的腰。
余光里,一条白色的、拖着细长银线的光点从夜空滑过。
池宴歌想起她在天台上对着陈序青许下的愿望
希望我眼前的人永远平安快乐。
池宴歌的唇轻轻贴在陈序青的额上,短短一秒,手也揉揉陈序青的后腰:睡吧。
陈序青睁开眼,温柔的目光落在她眼里,那转瞬即逝的亲近仿佛幻觉。
误会了。
现在还是一样,她渴望的,似乎永远比池宴歌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