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肯定因为跟这个人开心过啊,以前不开心现在怎么会难过呢?你书读得比我多,道理也比我懂得多。目光放远一点,不要钻牛角尖。我女儿生得这么好看,工作体面稳定,以后还会有更优秀的人喜欢你。妈妈碰到你老豆这样的烂仔都能熬过来,你也可以的。”
孔珍像在电话里,同一段话唠叨许多遍,确保任月听进去。
道理任月都懂,理解和实践之间存在巨大鸿沟,她能看到释怀的对岸,一步跳不过去,只能慢慢修桥,走过去。
任月每天肯定一件自己做对的事,比如没当着泥猛的面嚎啕大哭,博取他的怜悯,没有质问他到底当她是炮友还是女友,更没有质问他有没有爱过她。
孔珍又多陪了任月两天,像来时一样,没有多打听那个神秘“买盘人”,继续给女儿做好后勤。
孔珍回老家后,任月才在枕头底下发现红包,在老家有鸿运当头的说法。
妈妈像前男友一样,离开也不忘给她留下礼物和祝福。任月确定妈妈爱她,从类比里看到前男友爱过的痕迹,失望不能立刻消失,多少有一点缓解。
七月的海城热浪逼人,边境的瑞丽还在早夏的怡人中。
李承望再次同罗通奇碰头,仍是上次的交易方式,在边境河边,缅甸方开冲锋舟送货。
临时别墅里,李承望将人员分成三组,他和瘦师爷,小谢老公和另一个马仔,方牧昭和大胆坚。
方牧昭对此安排颇有微词,谁都知道他和大胆坚不和,此举无异于让猫鼠同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