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耐和秘密,仿佛也能透过相贴的肌肤,一起融入她的身体。
任月的双手给挤到身侧,握拳砸方牧昭后背,震动透过他的胸膛,传递回她身上。他们浑然一体,任月好像在打自己。
任月打累了,逃不开,身体妥协,不再抵抗,一腔委屈仍充斥胸腔,胀得慌。
方牧昭随之放轻动作,不再急乱搅弄,他像一头温柔的野兽,安安静静舔舐她。
片刻体贴里,任月才敢定义这是一枚吻,不单是一种霸占。舌尖一丛丛神经活跃而灵动,将快乐传递到四肢百骸。她的服软多了试探,不再只有妥协。
她对接吻的好奇,在这一刻得到阐释,不算太满意,也没太坏。
任月和方牧昭纠缠越久,对这个吻的评价越高,心里委屈也越发膨胀。
吻是吻,委屈是委屈,两样都真实存在,一边快乐,一边痛苦,互相较劲,不会抵消。
最终,委屈占了上风,任月咬了方牧昭一口。
方牧昭吃疼呻吟,松开她。
跟上次咬手臂不同,方牧昭的下唇沁出血珠,手背印了一下,又冒出新的。
任月胸口起伏,双唇殷红盯着他,就差说滚,还让他留在房间已属款待。
方牧昭走近一步抱回她。
任月第一反应还是挣扎,不能输阵,动作太大,绊倒自己,连方牧昭一起跌到床上。
床垫轻震,将他们摇得更紧密。
方牧昭只犹豫了一眼,压着任月的半边身,重新吻住她,把鲜血的铁锈味渡给她。
同样的亲吻,不同的姿势,方牧昭的攻势比刚才强烈,亲密与暧昧瞬间加倍,危险悄悄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