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缓缓拉上窗帘。
任月吃完最后几口面,起身连小奶锅一起端起。
方牧昭扬声:“煮饭的人不用洗碗。”
任月:“我就端进去而已。”
楼上窗帘严严实实合上了。
方牧昭回厨房洗碗,任月在浴室挤牙膏,稍微提高声调说:“等下我要补一会觉。”
两样餐具很快搞定,方牧昭走到浴室门口,身形高大,像堵住了任月。他要是起坏心,她没有一点逃脱的余地。
方牧昭说:“我一会回来。”
任月放下准备送嘴里的牙刷,“你在附近拉货么?”
方牧昭:“你关心我?”
任月:“我关心我的香煎泥猛。”
方牧昭眼里有笑意,“知道了。”
没多久任月听见关门声出来,方牧昭已经换鞋走了。
他的黑色人字拖没有收进包里,随意摆在柜底边。任月不禁伸脚过去比一下,就像毛豆遇上荷兰豆,长出她一截。
任月不知几时开始,默许他一点一点渗透进她的生活。
小小的单间像多了一个不过夜的临时室友。
货拉拉开进汽修铺,方牧昭招呼老板帮检查刹车片,是不是该换了。
老板让他稍等,先搞完手上这一部丰田。
方牧昭坐到在修车车主的玻璃圆几对面。
叶鸿哲今天戴了一副茶色眼镜,藏住眼底情绪,越发神秘莫测。
他压低声,“今天怎么有空碰头?”
方牧昭受管控程度跟重要性成正比,仍可来去自由,只是外出时间缩短。
他说:“当司机也有下班时间。”
叶鸿哲哼了一声。
方牧昭说:“罗老黑叫罗通奇,通知的通,奇怪的奇,是李承望的供货商,已经回云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