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脖颈的那块软肉,温柔地舔舐用他尖锐的犬齿咬破了邵琅的脖颈,然后再将血舔去,周而复始一次又一次。
哨兵的自愈能力比较强,所以邵琅脖子上的伤口结痂又被弄破,到现在还没痊愈。
虽然沈言宙说过他不在乎邵琅是oga还是beta,但alpha的本能还是让他去寻找爱人的腺体。
只是那里很平坦。
抑制剂的效果一过沈言宙就变得兴奋、暴躁、精力旺盛,甚至可以用狂躁来形容,做什么事情都遵循alpha的本能。
等他度过易感期看到自己在邵琅身上留下的痕迹和脖子上血肉模糊的伤口第一时间落了泪。
邵琅现在抬抬手都觉得累,不想动,但还是抬手替他抹去眼泪。
“爽哭你了?”
沈言宙只是很轻地碰了下邵琅脖子上的伤口,“是不是很疼?我下次不会这样了。”
邵琅感受到沈言宙的眼泪落了一滴到自己脸上,他抬手拍拍沈言宙的胳膊。
这是沈言宙第几次因为他哭了?之前有过吗?
“还没问过你,你为什么喜欢我?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沈言宙低头蹭邵琅的鼻尖。
“我第一次知道你是在「燕城圣所」的公告栏里……”
之后沈言宙抱着邵琅和他慢慢地说了在邵琅不知道的那段时间里沈言宙和邵琅的故事。
邵琅眨了眨眼从回忆里抽出神。
顾流年看到邵琅脖子和锁骨上的痕迹啧啧两声。
他拍拍邵琅的肩膀,调侃道:“还是让沈言宙得手了?你看看你这一身痕迹,身上他信息素的味道还没散……呛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