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母亲摇了摇头,“不提他了。”
崇山明张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半晌只能低头道:“今日他和我说,他小时候做了混账事,伤了您的心,他对您是有愧疚的,只是那时候不懂事。”
温琴晚笑了一下,“他从小就早熟,三四岁就跟个小大人似的,程度在外做的那些事,实在让我恶心不齿,只是那时候大概还有爱,所以恨的也太彻底,也太过火,我本来是想带他走的。”
“我以为礼儿能理解我,可是他竟然站在他父亲的那一边,对我说,不管父亲做了什么,我都不该抛弃这个家。”
“他太像他的父亲了,让我觉得不寒而栗,只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们都已经长大了,当年的是非恩怨,我已经不想再去剖析谁对谁错,也许是我错了,也许是他错了,都不重要了。”
“反而对你,我是有愧疚的。”温琴晚沉静地望着崇山明,“你是最无辜的,却承受了父母的过错,明儿,把心放宽些,不要困在我们的是非里了。”
崇山明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半晌他抬起了头,望着母亲半晌,看着她温柔的目光,最后只是点了点头,显然还有未尽之言,只是,说不出,咽不下,只能横亘在喉头,像是吞下了一道疤。
“我走了,母亲,过些日子再来看您。”
拍了好几个月的天堑,制作了一两年,然后不过一个月,就播到了秦风下线。
随着他将剑捅进自己的心口,一同响起的,是薛简唱的那首《雪中捡》。
山皑皑,雪皑皑,送君至此绝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