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道,“我命贱,抗冻。”
崇山明盯着他蹙起了眉,足足盯了有五秒,最后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将眉目舒展开。
薛简抿着嘴唇低下了头,半晌又打哈哈道,“我开玩笑呢,人人平等,人人平等,崇哥别在意,我就喜欢开玩笑。”
崇山明也忽然笑了一下,“没关系,我也喜欢开玩笑。”
“cut。”
“再来一条。”
“cut。”
“重来。”
全剧第一场戏,难度不算高,却连着ng了四回。
崇山明的表情越来越不好看,却也只是蹙了蹙眉就走回了初始机位上。
ng的理由到底是在他还是在薛简,谁也不知道。
程晦导演没开拍的时候还和他们开玩笑,问薛简和崇山明相处的怎么样。
薛简:“崇哥很照顾我,人特别温柔细心。”
导演哈哈大笑着说,“我看你是没见过什么好人。”
谁知道一正式开拍,那副平易近人的样子就收的彻底,不苟言笑,冷冰冰的模样,和崇山明一起往那一站,这叔侄俩就跟两个同版本不同型号的手办似的。
这场戏根本就不难,只不过是两人前往无咎门,取一段登长阶的景,连台词都没有。
今天来了不少人,半个剧组的人都在看着,没心没肺如薛简,也被无形的压力弄得喘不过气来。
重新再拍,薛简这回脸上又加重了担忧,脚步也刻意的沉重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