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而且说不定也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多教唆几个魔修和他一起去杀掉言说。
风满楼又亲亲未婚夫,“那如果你发现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你会先杀谁?”
文轩在风满楼胸前咬了一口,“肯定是先杀你。”
祂会狠狠的把馒头压榨到死,然后再把它吃掉,或者转化成符合自己心意的样子。
“那我就放心了。”风满楼又拍拍未婚夫的后背。
文轩的战争里只要死他一个,不会牵扯无辜的人,很好。
安抚好文轩这边,风满楼再无顾虑,可以去处理魔尊交给他的另一个任务了。
“你,去送战书。”
会议结束后,魔尊又给风满楼下达了这样的命令。
风满楼说好。
并未如同大众期待的那样,南北两岸出现关系缓和的转折,是因为两位尊上有些不足为外人道的关系。
而是魔尊已经意识到,黑雾不同寻常,不宜内斗。
在这样过于恐怖的外敌面前,道统之间的纷争实在无足轻重,是该坐下来好好谈一谈了。
而且魔尊知道了小丈夫有一个很厉害的马甲,自然不会浪费这个机会,理所当然地去送出战书。
并且不忘给他的儿子加油鼓劲:
“先处理好内部的问题,才能更好地一致对外,那些伪君子明白的很,别怕,他们不会杀你还有你爹的。”
……
能感受到来自小爹的关怀, 风满楼觉得有些好笑,但回复命令的态度还是严谨的,“您放心, 我会努力让自己不被杀死的。”
许多正道修士, 一旦发现宗门里有同门私通魔修, 那肯定会把对方除之而后快。
少年时曾在江南待过多年的魔尊, 肯定比风满楼这个小辈更懂得道理。
不过, 风满楼肯定不会死的。
毕竟仔细算来,那个私通江北的最大叛徒, 其实是仙尊本人。
谁配处死仙尊?
于是风满楼认为这个任务自己可以完成的很好, 仔细再三思量, 认为文轩在接下来的战争中可能因为太想杀掉过多的正道修士会突异军突进, 造成不必要的伤亡。
比起自己是否会因为送情报遭受无妄之灾,风满楼更不希望文轩可以少杀点人。
虽然很多魔修对杀死正道修士这件事情相当热衷,显得同样喜欢杀正道修士的文轩无比正常, 风满楼也不会去试图让他人逆转本性。
可他就是想试试,万一可以减少伤亡呢?
果然,对爱人有相当强烈占有欲的文轩在得知喜欢的馒头可能有出轨的嫌疑之后, 想要杀死的对象, 立马就从正道修士变成了狂澜生。
风满楼表示朕心甚慰。
只需要在混战中牵制住文轩, 哪怕被文轩杀死都是值得的。
再说文轩。
祂也确实对即将开始的道统之争相当感兴趣。
在文轩眼中, 南北两岸的修士, 不过是一群蝼蚁和另一群蝼蚁的区别,非要说击杀的优先级,那就是没有。
祂真正想杀的,是目前潜藏在江南正道中的言说。
洪晨雨尚且在神机楼的秘境里炼化可能可以杀死他们,让他们回归本体的好东西, 联系不上。
那么,先把言说杀死,也是一样的。
杀死与祂同在的尸虫,对于文轩来说如同呼吸一般自然……尽管祂其实不需要呼吸。
因为过于自然,所以文轩能够在脑子里筹谋杀戮计划的同时,一边与最喜欢的馒头亲热。
祂捧着狂澜生的脸,只觉得他真漂亮,只是见着,就能过心生欢喜。
馒头虽然是一颗好馒头,但是他的转化进度迟迟不动,就不是特别好的好馒头。
狂澜生的转化进度迟迟不动,但是在文轩之前一个月里,备受蹂躏的时候,却往前推进了许多。
于是他不得不猜测,会不会是因为馒头想要“变坏”,他才能够不停的向神族转化。
毕竟神族的本质,就是一群残忍的坏家伙。
因为馒头有个好父亲,他的人品在馒头之中都属于特别端正的类型,于是他不管如何被诱惑,都不曾堕落。
文轩注视着这颗干净漂亮的馒头,心中所想的,却是如何让他不再干净漂亮。
狂澜生是个好孩子,唯有在尽情宣泄性癖的时候,他才会渐渐的堕落转化。
果然还是要让他继续接触阴暗面。
文轩对他的馒头又亲又咬。
等狂澜生忙完这段时间,就以“我想要继续玩那种游戏”为理由,邀请馒头尽情的释放他性格的阴暗面……
这个新的计划,想要完成,还是太久远了,他现在就想吃掉馒头。
于是在不间断的接吻间,祂呓语道,“我想做爱。”
于是狂澜生覆在祂身上,“一个月的时间,还没有喂饱你?”
馒头虽然大多数时候都懒得动,但他从不会让自己至于被动。
文轩知道馒头的这个特质,就更清楚要如何哄他。
于是祂附在馒头的耳边,又拍拍他的后脑,试图把他往下压,“我知道你现在很累,所以不是应该通过做爱来给自己放松吗?”
要透过馒头傲娇的本质,点名“他其实也想要”的事实。
这样馒头就会变得更加主动了。
无论是面对祂近乎无节制的求欢,还是作为魔尊之子处理做不完的工作时,馒头都好像根本没有疲劳的时候 。
但文轩觉得狂澜生需要休息
“凡人若是有一天吃了饭,也不能几天都不吃。”文轩喘息着,不得不继续充当毫无尊严的老师,“尊上要你去送战书,这件事劳心费力,于是你就会感到累。”
“走之前,先好好休息一下……”
祂幻化出的虚假身躯颤抖。
一个月的奴隶生涯中,从未被好好浇灌过的敏感地方,终于被关照到了。
即使此身为虚假,他做出来的身体还是有很多部分还原了雄性馒头人形的生理构造,是真的会被太阳到顶峰的。
更不要说赋予文轩欢愉的,是祂最喜欢的馒头,于是文轩更容易就达到了高潮。
祂的馒头在他身上又咬又捏,比起祂完全出于服务意味的亲近,明显只是为了发泄:
“你这样了解我,让我感觉有点不爽。”
于是文轩直视着他的馒头,继续剖白自己的心意:
“我当然很了解你!你是我最喜欢的馒头啊,你生气了没关系。”
于是狂澜生流露似笑非笑的神情,“对,你确实很了解我。”
然后就不怎么说话了,就只是为了让在性爱中,放送因为工作过于紧绷的神经。
处于深海中,无法浮出的文轩,却发现馒头似乎有些悲伤。
以文轩已经有些破碎的神志,好像能够解读出,馒头似乎在说,你根本不了解我。
哎呀,祂感慨,这件事确实是神的失职。
祂涅槃后存活的时间还是太少,并不是能够那么清楚地了解馒头话语中的双关,一些事情能够看出本质,那也只不过是懵懵懂懂的。
祂又摸摸馒头的后脑,就像是良师益友的安抚,同时也能让馒头距离祂更近。
算现在不了解你,我也一定会在无尽的时间长河中,竭尽所能将你解构。
这是来自神的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