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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那你醒了怎么不叫我?”

“你昨天睡得太晚了,想让你多休息一会儿。”

祁知礼沉沉的松了口气,却还是没放开程诉。

“好了好了,我要去化妆换衣服了。”

程诉安抚好祁知礼,去衣帽间拿衣服,她换上浅紫色套装,头发盘起来,干练气场中带着优雅,在化妆镜前戴项链。

“祁知礼你来帮我一下。”

程诉扣不上珍珠项链,祁知礼在卫生间里洗漱,手还是湿的就被她叫出来。

“好看吗?”

“好看。”

祁知礼看迷糊的,想直接亲上去。

“化妆了不准亲。”

程诉抬手挡回去,祁知礼却直接亲在她手心。

“怎么从来没见你戴过耳环?”

从前程诉披发时,祁知礼很难观察到她的耳朵,把头发盘起来露出耳垂,没有饰品装饰难免觉得单调。

“我没有耳洞,太怕疼了不敢去打耳洞。”

所以程诉从来不戴耳饰,大学时每次有人怂恿她去打耳洞,她都想起齐曼之高中时打耳洞发炎了好久,还会流血,程诉想想就觉得算了。

祁知礼从背后抱程诉,亲在她后脖颈上,激起一片痒意。

“今晚等我接你去宴会。”

“我还是自己去吧,公众场合你安分一点,等回家再说好不好?”

这种时候传出程诉和祁知礼的恋情可不太合适,而且程诉要是以祁太太的身份被推到媒体面前,不知道会出多少事,历史会不会重演谁也难说。

“好吧,那回家再说。”

祁知礼闷闷的应下,又与程诉厮磨好久才肯出门。

就职仪式规模不小,来了很多媒体,这是祁知礼就任以来总部变动最大的一次,亲自引进程诉进入董事会。

程诉这个人本身也很有看头,就任总部副总的同时兼任祁氏旗下最重要的新悦的执行总裁,可见祁氏内部多看重她,或者是说这位新任董事长多看重她。

甚至有记者暗示的问她是不是与祁知礼存在什么不正当关系,否则怎么能力压一众高管登上现在的位置。

世界似乎对有所成就的女性向来如此,即使什么线索也没有,却直接指向她靠身体上位。

祁知礼在办公室听到这些话快气死了,程诉安抚了好久才平静下来。

他终于切身体会程诉从前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她那么不愿意公开他们的关系。

“别气了,现在我就在你隔壁的办公室,你不应该觉得高兴吗?”

现在可以随叫随到了,祁知礼恨不得天天往她办公室里钻,这么说来是该高兴。

程诉可不会一直陪她胡闹,刚就职的时候事情多着呢。

傍晚时候,出发宴会前,

凌淑慎来过一次程诉的新办公室。

橘色落日映衬着的房间,恢弘景致下,程诉坐在桌前,好温柔迷人的一个姑娘。

“没打扰你吧。”

对于凌淑慎的到来,程诉闪过一瞬惊讶,与她一同坐在一旁的黑色沙发上。

程诉有段时间没见凌淑慎了,自被祁知礼调去新悦后。凌淑慎本来身体就没恢复完全,强撑着替祁知礼处理了一段时间,也生了退居的心思。

“看到你这么快的上任集团副总我是真没想到,我以为小礼要努力很久才能让你同意。”

凌淑慎以为程诉要犹豫很久,他们之间才会有结果。

“是我不想再犹豫了,我已经犹豫很久了。”

程诉是个不怎么果决的人,对关于自己的很多事她总是优柔寡断,比如去英国,比如去成为凌淑慎的助理,比如和祁知礼在一起。

可如齐曼之所说,缘分不是一场不出门就能避开的雨,她和祁知礼早就断不开了,她今年三十岁,他们还要纠缠多久呢。

程诉深刻的知道,她爱祁知礼。

“您会不会觉得我太瞻前顾后,优柔寡断了?”

凌淑慎认识程诉比祁知礼久得多,她怎么可能不了解程诉的性格呢。

“或许换一个词讲,我更愿意叫这思虑周全,成为小礼的妻子确实是一个太难下定决心的事。”

祁家是什么样,凌淑慎早就替程诉深刻体会过了。

“但从我回国第一天,看到你手上戴着的那只镯子起,我就知道小礼不会放手,他认定了你。”

程诉的左手手腕上戴着那只翡翠镯,祁知礼硬要给她带上之后就再也没摘下过。

“这只手镯有什么来历吗?”

“这是小礼奶奶留下的物件,很多年来传下的老东西了,是要传给新一任祁太太的。”

这只手镯曾短暂的在凌淑慎手里待过,她出国后没带走,再一次见天日,就是在程诉手上了。

“他什么时候给你带上的?”

程诉回想,她第一次戴是在祁知礼二十五岁的生日上,那时候她刚回国不到两个月,后来没多久,祁知礼就把这只手镯当生日礼物送给她了。

那个时候程诉还没想过和祁知礼有以后,他却那么强硬的给她戴上了这东西,他应该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他那么早就起了这样的心思吗?

冰凉的翡翠此刻异常灼人。

黄昏的暖光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夜色中点着的一盏盏冷色灯光。

程诉是今晚宴会的主角,她换了一件宝蓝的礼服裙,前来与她搭话的人络绎不绝,但她似乎没什么心思应对。

镯子还戴在她手腕上,她看到这抹绿总是下意识的去想凌淑慎说的话。

祁知礼今天系了一条与程诉礼裙相映衬的领带,带着助理姗姗来迟,到哪里都是焦点的祁董径直朝程诉走过来。

“临时处理了点事,我是不是来晚了?”

“要你到了这宴会才算正式开始,谁能说你来晚了?”

祁知礼凑好近看程诉与他玩笑,近到程诉都要推开他,叫他注意点。

“那待会儿再说,我先带你去见几个人。”

祁知礼还是不听话,直接牵着程诉的手,把她带到人群里去。

能劳动祁知礼亲自来介绍的,大多都与祁家相交颇深,商场上也多有合作,更熟一些的,祁知礼也不避讳告诉他们,他与程诉快要结婚的消息。

“怎么就快要结婚了?”

应付完一场,程诉和祁知礼在宴会厅后的露台小声说话,程诉语气似嗔似怪,问他刚才怎么说那样的话。

“你都收了我的礼了,还不打算和我结婚吗?”

委屈的恳求一向是祁知礼的拿手好戏,他就这么看着程诉,程诉就会心软。

“你说的礼是这个吗?”

程诉举起左手在他面前晃,手镯在夜色里也闪光,措不及防的闪进祁知礼眼睛里,他骤然心跳加快。

“你都知道了?”

“今天下午见过凌女士,她问我你什么时候给我戴上的。”

程诉笑着凑近,像是调戏他似的问:

“祁知礼,原来你这么早就觊觎我啦?”

祁知礼没躲没闪,甚至直接搂上程诉的腰,让她离他更近。

“我的人和我的心都给你,你可不能始乱终弃。”

他每次都把程诉说得像个渣女,可程诉从始至终也只有他这一个男朋友。

晚风微凉,程诉被祁知礼完全的搂着,在无人寂静处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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