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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猪小说网 > 死亡实况代理人[无限流] > 第3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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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8章

 

那是一个实心木骰子。

除了随着数字大小逐渐变多的红点数外,文侪很快意识到这骰子有7与两个1,却没有5与6。

“一脑和三脑生下【二脑】,七脑和单脑生下【四脑】……”文侪想着,翻至被认作王虔代表的数字4处,却只见一小字——【二】。

而翻至数字2处,却赫然写了个【虔】。

反了。

他们当初推理的四脑与二脑反了。

文侪一怔,自言自语起来:“二脑是【王虔】,且是三脑的儿子;四脑是【老二】,与三脑,即王虔他爸无血缘关系……可【第三世界】里王父分明最是宠爱老二……这是为什么?”

线索整理到这里更显得诡异起来。

当初那【四脑】是溺死在水里的——那么老二也是溺死的么?

他有些糊涂了。

须臾,文侪想起了曾经被指认作杀死王父的杀人犯“小白”。

如若小白真的是“老二”,应该【第三世界】那般与王父关系很好才对,又怎会同王父谋杀案扯上关系?

当初常生大楼时,小白的死因是什么来着?

他想了想,记起当初他们压根没有找到足以证明小白死因的线索。

若小白是溺死的,那么他是老二就算板上钉钉了。

文侪忽然意识到许久没见戚檐张嘴了,于是走到正专心比对血书的戚檐身边,问:“怎么了?”

没成想,回过头的戚檐却露出个极少见的惶惑神情。

又听他说——

“原来你是来福啊……”

“什么乱七八糟的……”文侪抱着臂,“从头说。”

“这血书给撕得七零八碎的,拼起来,是【阿毛】故事的后续。”戚檐将地上白纸拢到一起,“【阿毛】和那自称‘弟弟’的【男人】私奔后,被那【男人】当狗养在出租屋里……”

他指着其中一张——

【阿毛脑子笨,但他渐渐意识到了自己的名字】

【他叫“来福”,他是个畜生】

字红艳艳的,像是要吃人。

事实上那就是用血写的字,血腥味极重,都不用凑近嗅。

文侪目不转睛地盯着那血书,从【阿毛很怕弟弟,怕他生气,也怕自己的肚子也像老万一样被剖开】看到【阿毛开始像来福那样吠叫,弟弟因此总是哭,像是真的怕他变成来福】。

视线忽然被戚檐伸来的四张血书截了去,戚檐说:“直接看重点。”

【弟弟抛弃了阿毛,阿毛只能去流浪】

【阿毛从垃圾堆里捡出来一只差点饿死的瘦狗,他发现那是[来福]】

【可阿毛也没东西吃,来福吃的,就是阿毛吃的】

【阿毛抱着[来福],每天都到弟弟的楼下,希望有一天弟弟会原谅他。但其实他也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犯了错】

【阿毛后来也没死,[来福]会救他,[来福]一直救他】

这几张血书都用黑笔将“来福”框了起来,而在最后一张,来福的名字引出了一条长箭头指向批注【文侪】。

“……‘我’就是【来福】?”文侪将指尖戳在最后一行的【救】字上,“故事里,【来福】拯救了【阿毛】,而我的原主是王虔的救命恩人,那么【阿毛】应该就等同于王虔了。”

“嗯,而【男人】指的便该是对没有血缘关系的‘哥哥’暗生情愫的老二。”戚檐将前几张往上叠,“综合秦老板的故事来看,【来福】比【男人】要更早认识【阿毛】,这说明你的原主甚至要比老二更早出现。那程度的话,怎么说都至少是竹马了吧?”

“竹马么,荀北不也是王虔的竹马么……要么他们三个是一起长大的,要么……”

文侪看向戚檐,戚檐也恰好看向他。

“要么你和荀北就是同一个人。”戚檐接了他的话,“既是挚友也是救命恩人,确实说得过去。当初你和荀北不也都看不见小白么?这大概算一个共性。”

“除此以外,那【男人】的问题不是一般的大……”文侪掰着手指算,“第一,在故事里以‘同性恋’名义拐走【阿毛】;第二,把【阿毛】当狗锁在家里;第三,抛弃【阿毛】,让他出去流浪。”

“【阿毛】他爹【老万】之死没准与他也有点关系呢,虽说表面上瞧着是【来福】的问题,可秦老板将那处说的暧昧。好端端的,【来福】怎么会把将他养大的主人咬死?”

戚檐笑说:“如果杀人的是那【男人】呢?”

文侪犹豫半晌,才说:“那这【男人】的种种设置就极其符合小白了。与王虔同性恋爱,还涉嫌杀死王父——就差一个‘假弟弟’的形象。”

“没错,可是没有证据,这些皆为猜想。”戚檐摇头。

说罢,他陡然起身,像是着了魔般摸向倚着篱笆摆放的一口大缸——它与【第三世界】里,王家檐下摆放的那口极像。

文侪见他一惊一乍,也跟过去,却见戚檐盯着那水缸看了半晌,忽而扶缸落了泪。

文侪也不觉诧异,只拿袖子帮戚檐擦了泪:“看到了什么?”

“一条蛇。”

“看到蛇哭什么?”文侪一顿,“对了,你背上也有条蛇……那缸中蛇……”

如此念叨着,他把袖一卷,便伸入水中将那条不知死活的蛇给抓了出来。

死的,表皮已发了皱,呈现出一种掺了杂色的白——泡太久了!

“身上没有其他创口,是溺死的?”文侪琢磨着,“咱们当初分析‘蛇’是王虔的象征,恰巧在这一世界中王虔亦为溺亡,倒是相互证明了……可按常理,阴梦一般不会反覆提供毫无意义的线索……”

说着,回头,又见湿漉漉一张脸。虽说戚檐已开始摸缸壁,可面上的泪痕只增不减。

意识到文侪的视线,戚檐又伸手抹了抹:“没辙,真止不住。”

小院里安静下来。

一个念头忽而涌入脑海,文侪滚了滚喉结:“你有没有想过咱们思路错了?”

戚檐直起腰:“你指‘蛇’与‘石柱’的象征?”

“嗯。这世界里可不止有王虔一个人溺亡,小白不也是溺死在【722病床】的么?”文侪皱眉看向被他抛去草地上的蛇,“有没有可能——被捆死在石柱上的蛇是小白?”

戚檐沉默了会儿。

“如此一来,在小白与王虔的这段感情中,偏执的一方将变作王虔,而为此深感痛苦的就成了小白。”戚檐将滑至下颌的泪珠擦去,“难怪小白要甩了王虔呢……”

“可我有几点想不通……”文侪说,“小白在‘常生大楼’中是长生,即长情的代表,这估摸着与他早死也有点关系,可是至少他到死为止都对这段感情绝对忠诚……这样的他,怎会向王虔提出分手?”

文侪有些焦躁,吐字越来越快:“除此之外,小白还曾提到他恨蛇,恨它不会飞。之前我们分析说那指的是王虔事业发展缓慢,可是眼下变了,蛇是小白,那么就是小白他事业发展不顺。可王虔的上进心和自尊心何其高,他要往天上飞,能忍受恋人在泥潭扑腾么?又会选择纠缠这样一个与自己的人生理念相背离的人么?更何况小白还很有可能是杀了他爸的杀人犯。”

戚檐没思路,没插嘴。

“还有,小白他为什么杀王虔他爸呢?仅仅是为了报复王虔他爸对于王虔的虐待么?”文侪又发了问,“咱们之前是想把老二这帽子往小白身上套,如此他就将拥有大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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