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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0章

 

文侪回忆着,答说:“两笼。且我准点上班抵达包子铺时,她的两笼包子恰蒸好。”

小门被戚檐一推,吱呀敞开了,沿长廊果然布有三扇门。

“那么她从自个房间里出来,去冷库拿肉的时间,应该就在大约1个半小时前……”

“差不多4:00左右。”戚檐轻擦几下手表的表盘,“你上班时那俩扇门锁着么?”

文侪摇头:“但是后厨位于走廊最前方,要想到杨姐房间和冷库势必经过后厨,而我记忆中每一次早晨碰见那俩间房不上锁时,她都在后厨忙活,手忙手的,眼睛却照旧瞟着门口——她专门警告过我,那俩间屋子除她外,谁也不让进。”

“盯着门的人,和一个必须经过此门的信道,如何才能不叫那盯紧门的人察觉我的擅闯呢?”戚檐思忖着,将文侪转了个弯出去,笑嘻嘻地问杨姐,“唉杨姐,里头怎么有俩上了锁的屋子?您能把门打开,叫我这个房东进去瞧瞧么?”

杨姐拿满是困惑的双眼将他上下打量一遭,没吭声。

对于这一类无法违逆上下级关系,却又不可答应之事,那些个重点npc惯常使用这般保持沉默的手段。

于是戚檐瞅了她没一会儿,便识趣地缩回了脑袋。

片刻过去,杨姐忽然像是忘了刚才流下的眼泪,腾地站起身,亲昵地牵过戚檐的手,说:“小檐啊。你还记得答应姐的那事儿么?”

“我答应的?”戚檐笑,理直气壮似的,“我忘了。”

他断定杨姐不会恼,那人也确实没恼,只是笑着嗔怪了句“贵人多忘事”。

文侪替他问了一嘴:“杨姐,您不妨再说一回,我也好安排安排房东他的行程,免得他把事左丢右抛,忘个干净,误了事。”

他说罢又隐秘地凑去杨姐面前,说:“姐你尽管同我说,我帮您把这事儿列去他行程表第一位。”

这话杨姐爱听,便欢喜道:“嗳,我近来忙得脱不开身,明儿的祈福日不得空去5楼拜神,便托小檐替我上几炷香。小檐他之前也是答应了的。——那沈道爷……哎呦!别提有多俊了!”

“祈福?”戚檐诧异,“这是请了哪路神仙进大楼?”

“可不就是那月老姻缘庙么!小檐啊,你这年纪轻轻的,怎么这般的忘事呢?”

“我脑子里垃圾场似的,啥话啥事都在里头,就给混淆了!”戚檐为自个儿开脱,方解释了一句,便匆匆忙忙打岔,“姐,您要我替您祈哪门子的福,这总得告诉我吧?”

“啧!你怎么就是不开窍?”杨姐把汗抹在手巾上,“去姻缘龛庙能求啥?”

戚檐正打算慢腾腾接上二字“姻缘”,谁料那杨姐先抢着答上了。

“当然是为了长生不老!”

“啊……好的。”文侪将戚檐往外推,“长生不老嘛,咱这大楼谁不想长生不老?”

杨姐听了那话,急得脸涨红似着了火,忙忙补充上一句:“哎呀,小侪你可别说这话,咱楼里不乐意长生不老的可多了去!”

说完又转去戚檐那儿:“你可千万记清楚了啊,这福是为我求的!”

文侪觉得古怪,在这“长生”大楼里不想长生,谁这般的不从众?再看那杨姐此刻一副着急解释的模样,只怕不是什么小角色。

他想着想着,双眼不由自主又瞟向了戚檐。

可他一声还没问出来,先给那杨姐往外推了一步,她啪地拉下电闸,说:“今儿铺子就开到这个点,你俩快些走吧!”

杨姐瞳子不转,直盯着那空无一人的海鲜市场。

文侪跟着去看,一片漆黑,只听那儿的某处传来几声拨水声。

文侪刚要说今儿店怎么就开到下午,平日里下班都接近深夜了,铺子还亮着灯,谁料双眼往铺子墙上一斜——眼下竟已是11:30。

他没辙,只好催着戚檐朝楼梯方向走。

一回头便见杨姐面色惨白。

他没在意。

大楼的灯准时在淩晨1点熄灭,戚檐原想留文侪与他一同住顶楼,文侪却以尽量不要改变原主的生活习惯为由拒绝了他的邀请。

他二人本是约好次日六点在五层的姻缘庙汇合的,怎料纵使文侪因去包子铺拿早点耽误了几分钟,来到庙前又等了将近十分钟,仍旧没能瞧见戚檐。

时近六点半,外头天阴着,五层依旧漆黑。

最先亮起灯的是隔壁的牙科诊所,随后是幼儿园,眼前的姻缘庙没有门,仅挂着两片约一米长的土黄色粗布帷,未能掩尽的底端则漏出庙中始终不变的昏黄烛光。

文侪赶时间,时不时低头瞧一眼手表,手里装包子的塑料袋被他抓得沙沙响。他默念了不知几回再等一分钟就上楼逮人,脑中进了蜜蜂似的嗡嗡响。

分针指向三十五,文侪终于下定决心上楼寻人,最后给了那姻缘庙一瞥。

唰——

他手里的两塑料袋应声落地。

一个赤面笑罗汉的脑袋正飘在那两片布帷中间!

他一动不动地盯着文侪,文侪迅速在脑海中设想了试图与其沟通以及拔腿就跑的两种做法,可能会导致的千百种悲惨后果,末了得出个进退无门,最好原地不动,静观其变的结论。

“原来是你啊!”那笑罗汉忽而向前一步开了口。

文侪这才意识到那是一个戴着面具的人。

转念一想,似乎也不好这般直接下定论,毕竟这是人是鬼,光凭外表也不大认得出来,先前委托三那由机器异化为人的梁桉就是个鲜活的例子。

“小道真真是羡慕施主!施主乃天生的大善人,若一辈子行善积德,必有长命百岁之机!”那笑罗汉蓦地倾身向前,圈住文侪的两条细腕子,很殷切似的说,“施主可否也给小道指条明路?”

听那人一口一个“小道”,文侪一刹明白了他的身份,堆出个笑脸说:“沈道爷,您才是得道之人,怎么反过来问我这门外汉?”

沈道爷闻言一怔,蓦地又低声笑起来,手还没来得及撒开,身侧便又来了一只手握住了那道爷的手腕。

“您说话便说话,动手做什么?”头发尚乱糟糟的戚檐微微一笑,猝然将那人的手一甩,“杨姐都说您生得俊,您怎戴这样一张丑面具遮美呢?”

沈道爷闻言撒了手,面具即刻被拿入手中,一张生了秀气五官的脸便显露出来。

好看自然是好看的,但男人毕竟是男人,好看得千篇一律。左右不过浓眉皓齿,轮廓分明,皮肤干净等等。

那沈道爷是这样,戚檐自个儿也是那样。

不过是有点姿色以至于足以叫旁人分心多瞧上几眼罢了。

他觉着在自个儿见过的男人中,真正称得上“美”的——仅有文侪一人而已。

男人能长成他那样不容易。

只不过他还是会千百遍地同文侪强调自己喜欢上他,绝不是因为他生得好看,或者应该说是,不仅仅是因为文侪的脸。

他知道文侪虽然好似已经接纳了他,但骨子里依旧是个直男,因此对于俩男人之间的爱情感受要比他迟钝得多。

他看得出来,文侪觉得他倾诉爱意的行为是有意无意的挑衅,故他一不当心便会将那小子惹急。

虽然炸毛很可爱,哪怕文侪咬他揍他,他也只会觉得可爱。

但他依旧希望自个儿能让文侪多笑笑。

沈道爷盯着戚檐,迟迟不语,戚檐走了神,那道爷却也不喊他,单默默地瞧他。

“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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