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小的么?”老头抠着手上应搬运焦尸蹭上的黑屑,咧开嘴笑道,“小的当然死了啊!”
戚檐又问:“我们也死了,你为什么拿我们当爷?”
“这阴界死人也分尊卑,最高乃自杀而亡的,其次是不受控的灾厄,最次是他杀……”老头眼睛滴溜转了几圈,只哆嗦着腿脚,说,“爷,天好冷,咱们一块烤火去么?”
“既然把我俩当爷,马上给我滚干净了!”文侪冷脸吩咐,便扯着戚檐朝方家后院行去。
再回身时那叠声称是的老头已没了影儿。
“为何急着把他赶走?”
“你想和一个吊尸的老疯子在一个方烧死满宅人的地儿烤火?”文侪反问一句,深吸一口气才继续说,“无缘无故说要换地烤火,我觉着他是没有线索能提供了才如此。”
“巧了,我也这么想。”戚檐加快了步子,把手拢在一块儿边搓边说,“现在闲人都死光了,让我仔细瞅瞅那地下室里是不是真有宝贝。”
地下室的尽头依旧是那扇血迹斑斑的木门,只不过门板上也已留下了大火曾漫及此处的焦黑印子。
文侪将铁门闩一拉,鞋尖抵住门缓慢朝内推开。
入屋前的第一瞥,文侪瞧见的是两双骨碌碌打转的眼。
那刺激感无异于裹着棉大衣的严冬忽然被人从头到脚浇了盆凉透心的冰水,文侪觉得头发都差些竖起来的瞬间,屋内女人先捂脸尖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