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上他的肩膀。
“不早说……”文侪朝右一拐,走上了一条窄路。
文侪将门推开个小角,见里头没人,忙不叠将戚檐给扯进来。
扑面而来的是脂粉香,而非地下室里头刺鼻的福尔马林味,叫文侪总算能放心喘上两口气。
他将戚檐指去了堆满胭脂盒的梳妆台和衣橱,自个儿则对着近门的一个多层抽屉琢磨起来。
六层,无锁,但皆放了个满。
第一层堆放了好些课本,最底下压着本大约指甲盖宽度那么厚的日记簿。
文侪无暇抬头检查窗子亦或门外是否有双窥探的眼,单一鼓作气地读下去。
日记簿上书写的页面并不多,第一页画了颗心,心的左右是“凤梅”与“薛有山”。
文侪摇摇头,翻至下一页——左上角画了带着裂痕的一颗心;正中,凤梅画了条盘踞两页的多足黑虫,右上角写了“海蜈蚣”三字。
再下一页,是一颗裂开的心与一张女孩惊恐的脸,是一个男孩微笑着,心口却钻出一条半人高的海蜈蚣。
文侪深吸一口气,将那日记本合了,魂却好似被那怪异的海蜈蚣带了去。
恰这时,一支童谣猝不及防在他脑内唱响——海蜈蚣,海蜈蚣,千万足;海蜈蚣,海蜈蚣,xxx。
文侪正愣着,左肩倏然一沉,冷汗霎时寒了脊背,他猛然转过身,却对上戚檐尤为关切的目光:“怎么这样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