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邵笔头看了又看,说:“那买来的鸟还有性子呢?多驯驯打打不就听话了?”
邵笔头忙正色,将戒尺往那小孩桌上一敲,厉声道:“那怎么行?!要是那鸟性子太烈,铁链子可是锁不住的,买来没几日便死喽!”
听到此处,一女孩问说:“那不能小心伺候着吗?说不准养着养着就给养乖了呢?”
“那不行。”邵笔头说,“养鸟为的是逗自己乐,哪能费心力去伺候那些个小畜生!”
言罢,邵笔头走过去将戒尺往女孩儿桌上一点:“接着讲锁鸟!”
“拿绳子拴!”
“装进笼子里!”
小孩儿们都很兴奋,话音里外尽是天真的残忍。
“唔、都没错。”邵笔头提起戒尺拍在自个儿掌心,“但是么,首当其冲的应是剪了它飞羽,别叫它学飞,要让它一辈子都老老实实待在地上!”
“不飞还叫鸟么?这样的话,为何不干脆养鸡?”一小孩又问。
戚檐盯着邵笔头,原以为那人会说些防病、防撞击之类的正经理由,哪知邵笔头恶狠狠瞪了那发问的小孩一眼,说:“鸟多漂亮啊,鸡能比么?!飞羽不剪,那小畜生若是跑没了影子可怎么办?!岂不是叫我倒贴钱了!”
文侪锁着眉,听那邵笔头一惊一乍地讲课。
念完前俩步骤,他着重在“驯鸟”二字上画了个大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