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脊背,他捂住文侪因太过痛苦而流下眼泪的双眼,轻声说:“文侪,不是你,是周宣!是周宣!!!”
李策抽了抽鼻子,满不在乎地站起身来。
文侪却忽而叫周宣所操控,发了狂一般要起身挽留他。
李策的鼻血正止不住地从其指缝间往下滴,他肿着眼睛,摇头说:“周宣哥,没关系……”
“我知道的,”李策笑起来,“你是爱我的。”
又过了好一会儿,文侪才终于冷静下来,由戚檐搀着往外走。
却只见一楼那通常闭紧的大门敞开着,门外雪地里站着个人。
戚檐叫雪光照得眼底酸,文侪却愣愣地向前一步,随即不受控地奔跑起来。
鞋子嘎吱嘎吱踩进雪里,险些叫他吃了个狗啃泥,可是他仍旧跑,仍旧跑,直至正正立在那平大厨的面前。
那人沧桑的面庞上还留有近乎被风吹干的泪痕,他伸出龟裂的手摸上文侪的肩头,抖着干涩的唇说:“少爷啊,我救你,我能救你!!!”
“什么……”
文侪察觉平大厨手上使的劲愈发大起来,正欲挣扎,那温厚的中年人忽而咧嘴,露出满口尖牙。大张的嘴在下一刻倒向文侪,细细密密的牙齿有如上百根钢针同时扎进了文侪的肩头。
皮肉被割开了,骨头被穿透了,文侪痛得眼前闪了星子,倏然外冒的冷汗驱散了肩上滚烫鲜血涌出时的几分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