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他拍了文侪的肩,笑道:“好吧,阿侪,那这儿就交给你啦?”
文侪点头,说:“嗯,你去忙吧。”
人刚走,他便大喇喇地往戚檐的床上坐下,那模样像是想躺下来:“写啥呢?”
“解谜。”
“唉,文侪——”戚檐突然直起身来,不自觉盯着文侪那淤青的手指瞧,又转了转眼珠,将一张纸在他面前晃了晃,“你把第一谜解了吧?我这委托书上多了个红圈。”
文侪并不直面回答,只是面上挂的笑颇走心。
戚檐瞧着了也就把夸赞的话语吞了,说:“你脑袋里不是常多出点记忆么?可有关于那院长的么?”
“你把谁的脑袋当百宝箱使呢?岂是你想要啥都能有的。”文侪撇了撇嘴。
“他最近都不在医院吧?我昨儿在那地下储藏室翻到了些有关院长的东西,总觉得他这人不一般。这病院奇奇怪怪,当家作主的却连个面都见不着。”
“院长吗?他宿舍在我对门,昨晚我被我爹揍,门没关,我瞧见有人回房来着。”
“我怎么听说他到外头出差去了……罢了,那咱们别去他宿舍了,夜里找找法子进他办公室瞧瞧,我前几日去看,见那上边还挂了两道锁呢。”
“成,快些干,已经第四天了,一停下来我就心焦。”文侪倒在他床上伸了个懒腰。
“唉唉唉,你们昨儿听到那警车响没?吓死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