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戚檐!戚檐在哪儿呢?”
那裴宁听他念着,诧异地瞧了他一眼。戚檐没喊来,小玲倒是先到了。她是个大嗓门,只在走廊把戚檐逮着了,攥着病服就把他往里拱:
“这儿呢!这儿呢!——哎呦,裴医生!来、您把荣女士松了,我带她去歇着!”
文侪把那装傻充愣的戚檐扯过来,一面打量着他,一面说:“哟!这条纹服好适合你啊。去你床上坐吧,咱哥俩好好聊聊。”
戚檐麻利地领他过去,文侪跟在后头慢悠悠地拖了把塑料椅。他将凳子挪到戚檐床头,很快便改了个调子:
“什么鬼地方我靠,委托单你收着没?哪儿呢?”
戚檐没应话,只用手指将自个儿的嘴角往两边扯住对他笑。文侪气不打一处来,猛地将名册往他脑袋上扣,谁料这般暴行被人看着了,身后登即传来小玲的一声尖呼:
“文医生,您、您甭这般对待病人!”
“安啦安啦,我知分寸,跟他开玩笑呢!”文侪垂着眼,笑意浓浓,说,“我不是医生吗?”
小玲闻言还是不安地觑了他好一会儿:“下手轻些!”
“喂,你别再抠指甲了,都流血了。”戚檐忽然朝文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