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esp;&esp;遂州城内的富商开始坐不住了。
&esp;&esp;原本团结的固若金汤,因为外商的乱价,终于开始土崩瓦解。
&esp;&esp;粮食的价格已经回落至旱灾前的水平,甚至还有更低的趋势。
&esp;&esp;江楚松了大口气。
&esp;&esp;“开设粥棚,开仓。”
&esp;&esp;原本遂州府衙天天在骂江楚傻逼纨绔。
&esp;&esp;现在看着回落的粮价,一时间也摸不准是九王爷英明睿智,还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esp;&esp;这几天对江楚的态度一直小心翼翼的。
&esp;&esp;今日,江楚又找他前来议事。
&esp;&esp;遂州府衙进了内堂。
&esp;&esp;太师椅上端坐着矜贵又漂亮的不像话的年轻王爷。
&esp;&esp;他急忙行礼:“不知王爷唤下官有何贵干?”
&esp;&esp;江楚递给他一份文书。
&esp;&esp;“临摹一百份,四处张贴,就说官府要修建河渠,工钱如下。”
&esp;&esp;遂州府衙觉得太荒谬了,现在这种情况修个屁的河渠,那不是本来就没钱,更是烫个大窟窿吗?
&esp;&esp;但他不敢当面喷,只能拿起文书去看。
&esp;&esp;看到工钱两天一文钱的时候,差点没忍住撕了!
&esp;&esp;遂州府衙气的大叫:
&esp;&esp;“王爷!两天一文钱?就算是周扒皮铁公鸡也不过如此了吧!”
&esp;&esp;第133章 不愿
&esp;&esp;江楚倒是神色平淡的望着遂州府衙。
&esp;&esp;一边的司凌直接做势要拔剑。
&esp;&esp;“本王的命令,你照做就是!若是不从,那就换个人做这府衙。”
&esp;&esp;遂州府衙气的胸口起伏,又碍于一边高大威猛带着面具的侍卫的杀伐之气。
&esp;&esp;他憋屈的大喘着气:“卑职告退!”
&esp;&esp;一出门就开始大骂:“亏我还以为是深藏不露!他娘的,就是个纨绔!白瞎那张脸!”
&esp;&esp;“气死我也!娘的!”
&esp;&esp;工钱一经发布,流民和百姓都快把江楚骂成马蜂窝了。
&esp;&esp;城镇的富商一看,好家伙现成的好名声和大便宜啊。
&esp;&esp;反正早晚都需要用工,不如现在用。
&esp;&esp;“陈家真要修葺别苑,一天两文钱,谁要干?”陈家的管事奉命出来招工。
&esp;&esp;虽然工钱比平日少了两成,但是比官府给的高太多了!
&esp;&esp;“我我我……”
&esp;&esp;其他的富商也是这个价。
&esp;&esp;原本因为旱灾而堆积的流民,几天时间锐减六成。
&esp;&esp;剩下的四成大多数老弱妇孺。
&esp;&esp;江楚便并不吝啬对于这些弱势群体的救济。
&esp;&esp;遂州旱灾的暴乱,除了骂江楚狗官之外,倒意外的解决了。
&esp;&esp;这几日,遂州府衙彻底想明白了。
&esp;&esp;江楚这是故意的。
&esp;&esp;因为他发布告示之后,并未真的督促修建水渠。
&esp;&esp;这日,他狠狠心,卖了自己手里的一块玉佩,买了几斤上好的茶叶和一些礼品。
&esp;&esp;前来道歉。
&esp;&esp;“叩叩——”敲门声响起。
&esp;&esp;司凌去看门。
&esp;&esp;就见府衙的脸上堆满了笑:“下官拜见王爷。”
&esp;&esp;“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esp;&esp;江楚看着他心虚的模样,憋着笑,严肃道:“不知府衙寻本王何事?”
&esp;&esp;府衙把礼品往桌子上一搁,噗通一下跪倒在地。
&esp;&esp;“下官有眼不识计谋,私下骂过王爷,特来寻罚。”
&esp;&esp;江楚摆了摆手:“你是个好官,这些日子的操劳本王都看在眼里。”
&esp;&esp;“关于此计谋,切记都不要记在本王身上。”
&esp;&esp;遂州府衙不解:“王爷为何要如此?”
&esp;&esp;江楚神色严肃:“自是有本王的考量。”
&esp;&esp;“待这里下一场雨,本王便会离开。”
&esp;&esp;遂州府衙急忙点头:“下官遵命。”
&esp;&esp;这一个月,遂州的燃眉之急已解。
&esp;&esp;可若天一直如此,后续还是有无数的问题。
&esp;&esp;江楚每天都在观看天色。
&esp;&esp;可惜的是,没有一点要下雨的意思。
&esp;&esp;江楚便衣在遂州城内转悠,偶然听闻不远处的绥山之上,有仙人居住。
&esp;&esp;仙人在山中不知人间事。
&esp;&esp;若是有人登山寻仙,请仙人下山施法,天必降雨。
&esp;&esp;江楚听进去了。
&esp;&esp;看了眼司凌:“这世间却有仙人,不如我们……”
&esp;&esp;司凌知道江楚的性格,拦住也没有用。
&esp;&esp;于是点头:“属下愿陪同王爷前往。”
&esp;&esp;江楚心中有了决定,回到遂州府衙,将自己的想法告知府衙之后,便带着司凌带着干粮,骑着两匹快马往绥山而去。
&esp;&esp;俩人日夜兼程赶了三天,终于来到绥山脚下。
&esp;&esp;两人下了马,将马的缰绳解开,他们会自己寻找草和水源。
&esp;&esp;等下山的时候再吹哨,自然会来。
&esp;&esp;看着巍峨的高山,蜿蜒险峻的小山路。
&esp;&esp;司凌眸子划过担忧:“绥山艰险,王爷不如在你我腰间都绑着绳子,这样属下一定会抓住王爷。”
&esp;&esp;江楚没有矫情点头:“如此也好。”
&esp;&esp;四股麻绳将两人绑住,留下一米多的距离。
&esp;&esp;司凌在前,江楚在后的往山上攀爬。
&esp;&esp;遇到没有路的地方,都是司凌拿着自己的剑开辟出一条路。
&esp;&esp;如此爬了一天一夜。
&esp;&esp;在第三天的清晨,江楚远远地看到一处山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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