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他眼里,温药一直唯唯诺诺,还是第一次对自己这样说话,晏鹤舟心里像堵了一块石头那样,喘不过气。
温药如梦初醒,知道自己说了什么话后,立马低头闭嘴,眼泪像开了闸的水龙头不断,沾湿了衣服和床垫,哭得气塞喉堵。
他的肩膀略微抽搐,身后的大床衬得他更加瘦弱。
晏鹤舟气焰瞬间被浇灭了一大半,眼不见为净地扭过头,语气却依旧生冷:“你最好明天起来还能记得你说过的话。”
他整了整自己的衣襟,解开两个衬衫扣子:“把自己清理干净,我不喜欢家里有个酒鬼。”
“在外面摆正自己的位置,我不希望在婚期间听到什么流言。”
说完,他大步流星地出门,打开门看见王妈端着醒酒茶站在外面。
“晏总,温药他……”
晏鹤舟充耳不闻地离开,走进主卧把门关得震天响,留王妈震惊在原地。
在她眼里晏鹤舟一直是个情绪稳定的孩子,怎么今天发这么大火?
晏鹤舟走进房间,伸手捋了把头发,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从桌上拿起手机拨通左文的电话。
“去给我查查温药今天和季向羽去了什么地方,做了什么事情,十分钟后我要知道到全部消息。”
……
第二天,温药是被自己身上的酒气熏醒的。
他头疼着醒来,猛的想起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昨天晚上晏鹤舟生气了,他似乎还顶嘴了。
温药瞬间白了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