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出了不可思议,他知道对方在惊诧什么,“&039;你别把我看得像什么正经人一样,你要知道我什么时候开始想s你的,你就不觉得稀奇了,我已经比很多人都能忍了,你应该清楚我忍得多难受。”
“装不下去了?”贺庭挣扎两下无果后,干脆放松身体了。
“装不下去了。”容臣承认,“有能耐的话,不妨也别装了。”
听到对方再次说自己本性其实如何如何浪荡闷骚这种话,贺庭这会儿也大方承认了:“我空虚怎么了,我不空虚你这些年能有机会得逞吗,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容臣。”
容臣又一次被刺激到,但他此时有的是地方泄愤,而且他不再需要和这具身体做多费劲的顽袭,他心情复杂但又可以足够尽兴的对自己的这个人这具身体做l任何想做的事。
贺庭没有什么骂声,只是撇着脸不看他,以及因为体质的耐受力问题只能一如既往的熬着受着,容臣应该是想到了什么,始终没有脱自己的衣服。
粗l鲁而暴v力的让一切变得新鲜,贺庭觉得自己的全身心都是张开朝外的,那种身不由己的被l-ql占感怎么会让他隐隐觉得有点迷恋,还是说,他迷恋的另有其人/物?
贺庭在势不可挡的激/荡爱/抚中竭力思考着,最后只能在气头上把这种迷恋归咎于他确实是太寂寞了。
“你别跟我讲道理,++。”容臣话音忽重忽轻的,仍然穿戴整齐的他额头发鬓上都冒了细汗,“我们都这样乱嗯,l伦了……你还要我听进去什么公平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