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怕了一样。
中午三人回到家里,魏书言和贺庭把带回来的药品一一核对检查后,又把七八种药品分好量装盒,贺庭在标签上写好服用剂量说明,魏书言则负责把标签贴好,以及向容臣说明服用注意事项。
容臣早就知道他的耳朵不可能治愈了,而今天的检查结果也证明了一点,医院开这些药顶多起个阻止更加恶化的可能。
晚饭席间,贺庭又问容臣想不想去上学深造一下。
“我这个年纪还需要上学吗。”容臣觉得这两人真是闲的,合计了一晚上就合计出这么个荒唐事。
“那人家五六十岁都有上学的呢。”魏书言还怪正经的,“又不是让你去备战高考,就是去大学里进修进修。”
“那我的工作怎么办。”
“念完书再回去也可以吧。”魏书言看向贺庭,“岗位可以保留吗。”
“应该不行吧。”贺庭说。
容臣:“那上学回来了还失业,这不是得不偿失吗。”
“你f说你像个文盲一样,照这个社会发展趋势,退休年龄只会越来越晚,那还用不用享福了,哪天万一你被开除了,就你这文化水平,那还能找到工作吗,不一样也是失业。”魏书言一本正经道。
“我怎么像文盲了!”容臣扭头质问贺庭,“我都上高中了。”
贺庭感觉这么多年终于逮到这个机会了,他立马反问对方:“你高中毕业证拿我看看。”
“……”容臣被塞了一嘴,“那你俩还大学辍学回家结婚呢,你们怎么自己不去进修进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