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一种幼稚而粘滞的方式,像一个撒娇的小孩。
科特拉维温暖的气息擦过塞尔脸颊与耳郭,如同呢喃地声音也是:“我已经说过了,如果你愿意,我身上每一根骨头可以属于你,任你随意折断,折成多小的碎片都可以……我想你明白的。”
他说着,短暂地收起了幼稚的行径,曲起手指,骨节的弧度刮过对方脸。
像羽毛一样酥痒,停顿在唇角,展开手指,以指背轻按柔软的嘴唇,再向侧面离开,垂落下来。
塞尔与他拉开一点距离,这次没有用力,疑惑:“只有吻你还不满足?”
“当然。”科特拉维回答,“不如说有了这两个吻,还有最开始的那一次……”
5:狂诗之炎(25)e
这三个吻才是促成一切,也是无法割舍的默许。
“有意义吗?”塞尔问,“男的,女的,以往的,曾经的,现在的,甚至包括我……这个行为对你来说有任何意义吗?”
“你需要赋予本能行为意义才可以吗?”
“需要。”
“那……我需要你。”
“……”
“我需要你,塞尔。这个意义够吗?”
“……”
“我在比谁,甚至比你自己所能想象任何程度上,都需要你。”科特拉维盯着对方的眼睛,充满希冀地说,“我需要你——这能赋予你意义吗?”
不能。他想。
“不能。”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