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如斯恐怖,恐怖到轻而易举就能要了他儿子的性命。
&esp;&esp;苏陌凉看着倒在血泊里的廖元洲,唇角勾起一抹讥讽,淡笑道,“我可没有逼他,不过是用琴音勾起了他心底的恶意罢了。若是他心思纯正,没有邪念,我再怎么弹琴也是无用的,说到底逼死他的,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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