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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真千金咸鱼了[九零] 第86节

 

且很快有护士推车过来给她和乌彪做清创消毒,给她脚踝用绷带做了固定。

她握着他的手机默默盯着急救室门口,而贺贤在病房内焦灼地走来走去。

约莫两个小时后,红色的灯转变成绿色,白色大门向两侧打开,喻时的病床推了出来。

盛未夏往前抢了几步:“他怎么样?”

床边陪着的医生白大褂上血迹斑斑,看了眼贺贤,只见后者对他点点头,才向盛未夏介绍病人情况:“病人脑震荡,全身两处较大的创伤,目前伤口都已处理过,好好卧床静养。麻醉很快就过了,你们可以陪陪他。”

还好,还好。

盛未夏点点头:“谢谢,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

接着,胡子花白的医生表情有些古怪:“他刚才短暂清醒过,一直在说,再亲我一下……”

医生转述“再亲我一下”用的是别扭的中文。

盛未夏:……

贺贤:???

看到盛未夏忽然涨红的脸,医生慈祥地笑了下,“我们认为,对病人情绪有帮助的信息,还是需要向家属告知的。”

“谢谢,会让他放心的。”贺贤上前轻轻颔首。

“有事直接找我。”医生摆摆手,“反正你知道,我住得不远。”

贺贤笑着对他摆手作别。

“刚才那位是医院的心胸外科负责人理查德,也是荣誉院长。”贺贤对盛未夏介绍道,“他说没事就是没事,好了,虽然受点罪,但看来也不是完全没收获。”

他意有所指地视线扫了扫两人。

盛未夏垂目看着还处在昏迷中的喻时,没察觉到对面的眼神。

他额头上还残留着黄色的消毒水,耳朵后面有些灰,视线移到他手上。

之前就是这只手,握住了她的手,指甲里有些脏,大概是搬那些断梁时留下的,他虽然一直锻炼,但很少做这些重活吧?

她握起他的手,分开手指,和他的手指交缠而握。

贺贤无声地哂笑着转身:“得了,我还是走吧。”

门关上了,盛未夏坐下来再次将他的手背贴到自己脸颊上。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床头,难得的,冬天的阳光。

他的睫毛在阳光里发亮,温和得有些不太像他。

她的目光落到他唇上。

印象中他的嘴唇偏薄,似乎和他人一样冷淡,但不久前她尝过后,发现不是这样,是温热柔软的。

“再亲我一下”,连这也要再次确认吗?

但盛未夏还是弯腰覆下去,轻轻地吻住了他。

浅尝辄止地碰了碰后,她抬起上半身,但抬到一半,那只交握着的手忽然用力,反客为主地扣住她压下去。

双唇紧贴。

叩开了牙关之后,他凭着记忆中的动作,搅弄愈发凶狠。

起初还算生涩,但很快天性主宰起索需,他无师自通地飞快掌握了这门技艺。

盛未夏被亲得像一根煮熟的面条,没了筋骨。

“你……”她无力地推开她,往后退了两步,背部紧贴病房的墙壁。

医生不是说他伤得挺重,还脑震荡了吗?

“过来。”喻时声音有些干哑,抓着她手往自己身边拉。

“不。”盛未夏别开脸,“医生说你需要卧床静养!”

喻时扭头看向她,动作牵动到伤口,下意识嘶了声。

“你……能不能别动!”盛未夏被往前动了一步,活了两辈子没这么窘迫过。

“那是不是伤好了以后,可以再亲?”

他以为这是应收账款吗?合该她按期缴纳?

“你果然是哄我的。”他转动眼睛看着天花板。

……

他跟喻书兰果然有血缘关系,胡搅蛮缠起来,不能说如出一辙,简直形神兼备。

“嘶,嘶,嘶……”

门口发出地板刮擦声,随即是伴随着一声“你好”的敲门声。

盛未夏如蒙大赦过去开门,见两个护士捂嘴笑着站在门外,手上递过来一条狗绳。

狗绳另一头,乌彪一屁股坐在地上,前腿努力抻直了全身后仰,像是掩饰着什么,举头望天的同时,一双狗眼滴溜溜盯着别处,可又留了眼神光注意他们。

盛未夏看着它滑稽的动作,快速掩住笑容走过去。

只见原本浑身油亮蓬松的毛发现在剃秃了好几块,贴着创口贴,右腿更是重灾区,活脱脱一条缠成木乃伊的金华火腿。

看来它是怕丑才做出这种欲盖弥彰的姿势。

“呜……”见她关切地盯着自己看,狗子委委屈屈地呜出声来。

受这份罪也不是那么难受……

护士离开后,乌彪飞快蹿进房门。

扫了一遍室内环境后,躲进了窗帘背后。

盛未夏好气又好笑地把它从窗帘后扯出来,把它抱在怀里,温和地说:“我还没谢你呢,这次要不是你,不知道该多惨。所以,乌彪很英雄,而且不难看。”

说着,她搂紧了狗脖子,脸颊轻轻蹭上去。

“脏!”房间另一头响起某人冷淡的声音。

乌彪随机委屈巴巴呜了声,小声嚎了一下,狗眼里情绪不满。

盛未夏看着它情绪变化的瞬间,笑出声来。

这狗是真的能听懂人话!

“没关系,我身上也脏。”盛未夏对身后说,继续搂住乌彪。

狗子不再僵持,很是享受地在她怀里发出一阵呼噜声,在她肩上蹭了蹭。

原本旖旎的氛围,因为乌彪的到来荡然无存,喻时很不满地看着志得意满的狗。

“你还记得小时候在甜桃村救过一条小黑狗吗?”喻时忽然问。

甜桃村,小黑狗?

她忽然想起来,好像有过这么回事。

有一年三抢期,盛大年把家里的粮票油票当做赌资输了个精光,肖翠只好去隔壁甜桃村干农活换点票和钱,她则被带去帮忙看火烧水。

干完她被分配的活后,她就四处溜达找认识的草药回去换糖。

然后看到了一条病恹恹的,瘫倒在树荫地下的小黑狗。

那户人家没有大人在,只有一个同样病恹恹的小男孩,守着小黑狗。

她看着小狗,像是村头阿黄那样的症状,便血。

赤脚医生说,狗太小的时候不能喂骨头,伤了肠子就会拉便血,会活不下来。

她也没别的药,拿出罩衣兜兜里的青蒿,嚼了嚼变成糊糊,喂进了小狗嘴里。

反正阿黄是这么治好的,她想。

“你给它吃什么?”小男孩脸色苍白,但质问的口气却很有气势。

“仙草!”盛未夏掏出兜里剩下的青蒿,万分可惜地递给他,这把晒干了可以换一块高粱饴呢,“喏,嚼碎了喂,知道吗?”

靠近了才闻到,那男孩身上味道很不好闻,像是……很久没给洗澡了,里面还夹杂着一种特殊的腥臭味。

那臭味她闻过,赤脚医生说,这种病严重的话会死人。

她瞬间原谅了那个男孩的态度,联想自己只是吃不饱饭,可有人都快死了。

那天她没采到多少青蒿,甜桃村产量不高,把兜里的青蒿都给了他,恻隐之心让她最后说:“其实你自己嚼嚼吃点也有用的,我下次给你多带点这种仙草!”

盛未夏记得赤脚医生说过,书上记了青蒿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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