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黎建鸣犟了一句,像是给自己听:“他不会有事的。”
他何尝不知道icu就是这样的地方。每天都像是走钢丝,刮点小风儿就晃得不行,随时可能掉到下去。
今天感染了,明天发烧了,后天腹腔积液,大后天又怎么样了……
他听着,看着。一颗心悬起来,放下,悬起来,又放下。
这种心上的折磨,说是世间最残忍的酷刑都不为过,熬得黎建鸣两鬓都生出了白头发。
作者有话说:
今儿没了哈~下周黎狗的劲敌应该就会登场了~
这文二十万字哈。还剩五万,都给俺坐稳当儿的,不准走。
乔季同醒来的时候,下半身凉飕飕的。温热的毛巾正在他的小腿上轻柔地擦拭着。
黎建鸣借着月光,擦得很是认真。甚至连脚趾缝都一个一个地抹。
他一个养尊处优的大少爷,何时做过这伺候人的活。可这些天,这些护工的工作,他哪个都没少做。
不是嫌人家下手重,就是说人家乱摸。后来索性就都不用护工了,哪怕是脏活累活都亲自上阵。
其实这样光着身子,没有隐私地任人摆弄,是很伤自尊的一件事。乔季同一开始是意识不清醒,后来是说不出话没办法拒绝。
但是今晚,在完全清醒的意识下,他觉得尤其羞惭,羞惭到他没办法用生疏的称呼来叫黎建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