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狗症候群
像被電到般猛顫一下,紅臉蛋垂了下來,橙色蜜唇牽著兩人混合的唾液對著老警衛的色臉張開,「齁!齁!」地迸出低沉快速的淫吼。看到平日優雅的太太頂著一張紅通通的發情臉蛋、宛如母猩猩般齁齁叫著,就算肉桿子硬不起來,也想試著把這條母狗佔為己有了。
老警衛嚥下帶有乳香味的口水,啵地一聲放開給他吸到興奮挺立的咖啡色乳頭,插著肉穴的雙指滋嚕嚕地抽出。惠君原地顫抖著流出淫汁時,他已將長褲連同泛黃的白內褲脫至膝蓋,露出軟趴趴的陽具。
「別顧著看,蹲下!」
啪!啪!
老警衛對著因唾液而透出大片光澤的咖啡色大乳暈拍打兩下,乳頭連同乳暈正敏感的惠君旋即嘟起雙唇輕吼:
「哦齁……!」
在老警衛有點粗暴地扯著她的大乳暈往下施力時,她的身體自己動了起來,以如廁時的開腿動作蹲到老警衛面前,濕熱的肉穴咕啾一聲敞開。臉龐靠近那條舉不起來的深褐色肉棒,惠君才發現灰白色的龜頭上有枚尚未褪色的紅唇印,看起來黏黏髒髒的莖身也有幾道唇痕,好像不久前才有女人光顧過。年邁陽具飄來的濃厚尿騷味中,夾雜著她熟悉的味道。
某個牌子的口紅、某個牌子的香水。老警衛陽具上殘留的化妝品氣味,正是和她約好一同出門的太太們所使用的口紅及香水。
她們不是兩個人一起出門嗎?
結伴應該不需要掛母狗證呀?
為什麼──
不。
根本不用去糾結。
給軟趴趴的騷臭陽具蹭弄臉頰的惠君,在胸口怦怦跳著的悸動中體認到一件非常重要的事──那就是此刻的她非為人類,而是用小穴思考的母狗。
「嘶嚕!嘶噗!啾!滋啾!噗啾!」
回過神來,她已經給老警衛按住頭頂,把亮橙色的濕潤雙唇當成自慰套抽插著。
「咦?這不是樓上的郭太太……喔!原來是這麼回事啊!」
給鄰居看到了,也只是多一雙手來撫摸母狗的奶子、蹭弄濕得亂七八糟的肉穴。
「當年沒把到妳,這次總算讓我抱到了!早就想揉這對大奶啦!」
雙乳被揉出黏熱的汗水,乳暈給人隨意抓弄,乳頭在孩子氣的拉扯中既疼又爽。
「呼……!母狗……郭惠君!我要射啦……!」
「嗯咕噗……!」
給鄰居從身後抱緊著摳到雙腿發軟的惠君,最後終於是在老警衛那射不出精的深頂下迎來高潮。完全亢奮的肉穴在鄰居手裡噴汁之際,軟趴趴的陽痿肉棒從稍微糊掉的橙唇間滋滋地抽出,上頭的紅唇印已經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圈又一圈的橙色唇印。
「齁呼……!齁……!」
惠君嘴唇黏著蜷曲的陰毛,渾身無力地往後倒向鄰居肩膀,咖啡色奶頭乒乒挺立,含著手指的淫肉仍在舒服地收縮。和她一起喘氣的鄰居將沾滿淫汁的手指往橙唇一抹,由藍轉紅的愛心試紙黏上老警衛的陰毛,最終帶著腥臭的氣味貼在她的小花母狗證上。
「還好妳沒一次貼三張,很多新手母狗自以為聰明,她們不知道多出來的會被銷毀啊。好了,起來!」
啪!
「齁哦……!」
高潮後的身體依然酥酥麻麻的,光是給老警衛拍打滴汗的奶子、命令起身,都讓惠君腦袋產生服從的喜悅。
在兩個眼神中還帶有色氣的男人凝視下,惠君按捺住發熱的身體,把胸罩、上衣和裙子一一穿好,最後從老警衛手中接過戴著小花母狗證的薄外套。警衛伯伯的眼睛雖然還色色地彎起,聲音卻變回原本溫柔的語氣,對紅著臉的惠君揉奶說道:
「去外頭見見世面吧!母狗的世界是妳的特權了!」
「伯伯……」
「如果回來的時候還當不成『人』,我們就要動真格輪姦妳囉!」
給這兩人撫摸雙乳、掐揉屁股的惠君忽然有股害羞的感動。男人留在脖子上的口水黏滋滋地滑落,瑟縮於胸罩內的大乳頭興奮顫挺,惠君在兩人面前有點羞怯地換新陰道內的試紙,然後對他們流露出母狗特有的羞笑。
「母狗出門了!伯伯和……其他人!」
「喔!」
「等等!我連名字都沒有嗎!」
離開社區大門,惠君確實感受到了警衛伯伯說的「母狗的世界」。胸前的母狗證會讓每個注意到的人明顯改變態度,連時常打招呼的騎樓老闆們也以不同形式回應她的道早。有的像老警衛那般直接掐那對豐滿彈晃的巨乳;有的粗魯地伸手鑽進她上衣內、扯歪胸罩,讓早已勃起的乳頭激凸出來;有的沒走過來,直接站在櫃台隔空調戲她。
「郭惠君!奶子很會晃唷!搖一個來看看啊!」
「這……這樣嗎?」
惠君在水果店前停下腳步,俏皮地原地跳兩下,奶子整個與胸罩脫鉤,隔著薄襯衫氣勢磅礡地彈晃。還有客人走過來拍打她的胸部、揉弄那對磨擦著衣服的乳頭。
「郭惠君!平常在我這買那麼多地瓜,怎麼都沒見過妳放臭屁呀!」
「嗚……嗚嗯……!」
噗嘶──被賣地瓜的男人抓著屁股又揉又打,附近又聚集想聽她放屁的人們,惠君只好當場擠個屁出來。身為人放屁總擔心被發現,沒想到當了母狗,連奉命放屁都有種快感呢!
「喔,是母狗啊……喂!叫妳啊!母狗郭惠君!」
「咦?」
即使擦身而過的是陌生人,對方也能從母狗證上大大的姓名知道她是誰,直接連名帶姓叫住這條傻呼呼地從旁邊走過的母狗。惠君剛意識到並非只要服從認識的人,這位陌生大叔就抓起她的頭髮,硬是把她拖往旁邊老公寓敞開的鐵門內。或許是因為互不認識,大叔才不留情地扯弄惠君頭髮。她只能彎下身去跟著對方走,免得一頭秀髮都要被扯斷了。
進到抽水馬達嗡嗡響的公寓樓梯口,大叔也不含糊,直接解開皮帶、脫下西裝褲,掏出和老警衛截然不同的壯碩陽具。
要被強姦了──這樣的想法剛冒出芽,就給沾染淫臭味的手拔去陳舊的部分,以全新的解釋湧入大腦──要被比老公還粗壯的肉棒寵幸了!
「妳笑什麼?趴好啊!」
「是的……!」
會被這麼不尊重的態度對待也沒辦法,畢竟是母狗呀!不是女人,而是母狗!是大家在街上看到可以隨意逗弄、甚至拖進暗處強暴也完全合法的發情期母狗──惠君的身體再一次給自己身為母狗的事實所震撼。
她依照命令趴在一台老舊的單車座椅上,翹高屁股,任由身後的大叔掀她衣服、扯下裙子,以粗暴的力道疼愛在陰暗樓梯旁垂晃的巨乳。
「這乳暈大得噁心啊……妳老公真可憐喔!」
啪!啪!
「哦齁……!」
在粗糙掌心連番拍打大乳暈之下,就連嫌棄的言詞都甜如蜜糖,使惠君興奮地分泌口水、張開濕潤的橙色雙唇淫吼著。大叔一手來回拍打乳暈和側乳,一手在她屁股後方給頻頻顫動的陽具套上保險套。掌乳聲停下時,惠君那黏糊糊地發出啾啵聲的肉穴正式給壯碩的肉棒撞開、滋嚕嚕地深插到底。
「齁……!齁……!」
啪滋!啪滋!
大叔兩手深掐惠君有些肉感的腰,肉棒入穴後,直接開幹這條慾火全給他逗起來的母狗。
這根陽具比老公的大許多,但仍不及她曾經品嚐過的黑人先生,就惠君上了年紀後開始變鬆弛的肉穴來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