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態熟女彩鳳與輕浮男的溫泉旅行
瀰漫著汗臭味的下垂乳肉上,黝黑的公狗腰高速擺動,使勁推拉插了個七分滿的莖身。這塊臭屄肉鬆歸鬆,以巨屌做為對手倒是勢均力敵。透過鏡頭可以看出阿財並不是竹竿攪水井,而是以粗壯的肉柱在主動吸附上來的熟齡臭穴中奮戰求生,並在連續插個一分鐘後開始擊退收縮力驚人的屄肉。
「嗚齁!齁!哦、哦齁!哦齁!就、就是這個!齁!這個超棒!齁!嗚齁!超爽啊啊……!」
彩鳳給阿財幹到皺緊眉尖、用力到雙頰漲紅地品嚐著龜頭猛撞子宮口的刺激感。她對壓在身上、一派認真地操著自己的阿財嘟起紅唇,裹著唾液的舌頭往空氣中齁嚕嚕地舔舐著。操屄速度放慢時,這對紅唇就不斷喊著給我雞巴、給我雞巴;被巨屌使勁猛幹時,則改以低音快速送出享受的哦齁聲。當阿財的身體越幹越低,低把下垂的奶子壓得更扁時,沾滿口水的紅唇又開始不安分地伸舌舔弄起來。
「財財老公──!嗯啾啾──啾嚕嚕嚕!齁嚕!齁嚕!嘶嚕嚕、齁嚕嚕嚕嚕嚕──!」
「妳這母豬騷起來真猛啊……咳──呸!」
阿財對著瘋狂舔舌的濕熱紅唇吐出一口臭痰,彩鳳就像爭吃飼料的鯉魚般急切地把痰水吸入嘴中,以舌頭推著痰汁往口腔內擦了一遍,才咕嚕一聲吞下肚、張開臭味四溢的嘴巴繼續討口水吃。阿財本想讓她吃個過癮,不料這蕩婦越吃越起勁,連吞幾口臭痰仍不滿足地嘟著紅唇,最後還趁阿財不注意時整張唇吻了上去。
「噗啾!噗啾!嗯、嗯齁……!跟財財老公喇舌做愛最爽了……!啾!啾!啾嚕!啾噗嚕嚕──!」
阿財再怎麼厲害,要跟充滿臭痰味的大紅唇接吻也是需要勇氣的。他只得咬牙撐過彩鳳的第一波攻勢,逮到機會就把那對緊緊吸附的臭唇推開,一臉埋進充滿汗臭味的濕頸前,埋首猛幹這個慾求不滿地對空舔舌的賤貨。
「哦嚕嚕嚕……!哦齁……!齁……齁嚕嚕!嗯嚕嚕嚕嚕!嘶嚕!嘶噗嚕嚕嚕嚕──!」
啪滋!啪滋!滋啾啾──!
開幹至今已過十分鐘,爆筋巨屌威力不減地猛插熟齡臭鮑,彩鳳的鬆垮屁股肉都給腥白的淫汁浸濕了,隔著攝影機的鏡頭彷彿都能聞到滿室鮑臭。這些腥臭的愛液流入先前吸飽尿水的棉被裡,形成一股更加可怕的惡臭。然而無論是彩鳳的汗臭、尿臭還是鮑魚臭,都阻止不了越幹越猛的阿財。
「齁哦……!齁哦哦……!老公好猛……!好猛啊啊啊……!」
滋啾!滋嚕!滋噗咕!
不管被粗壯肉棒撞開幾次仍不死心的臭屄肉,一次又一次地重新吸附上去,每次都以更激烈的收縮來取悅筆直衝撞的巨屌。彩鳳就和她的臭鮑一個樣,抱緊了把她壓在床上猛幹的阿財,兩副肉體熱汗交融,似乎就要在越發緊密的結合中化為一體了。
「哦齁……!要洩了……!人家要被老公幹到洩了……!齁……!齁哦哦……!」
「這頭不要臉的母豬!幹死妳!幹死妳!」
啪滋!啪!啪!啪滋!
被阿財壓制在床的彩鳳全身都在發熱,臭汗黏糊糊地在兩人身體間抹開,把咖啡色大奶頭夾扁的洗衣夾不知何時掉了,即便如此她的勃起奶頭仍然保持在下垂的角度,再給阿財強壯的身體用力壓扁。汗乳與奶頭皆給壓扁後磨蹭,絞緊肉棒的臭屄傳出陣陣酥麻,脹挺的陰蒂也隨著激烈的抽插頻頻受到撞擊,乳、穴、蒂三點連成的快感強度超越了前兩次高潮的勁頭,使彩鳳在即將高潮的這一刻爽到兩眼失神、舌頭垂在敞開的紅唇間,鼻孔噗噗地噴出鼻涕,以寫著「大便笨女人」的臉蛋露出了傻瓜般的高潮表情。
「臭母豬,我射啦……!」
啪滋!噗滋!噗、噗咻──!
「齁!齁!哦齁!齁咕!咕、咕齁哦哦哦──!」
啾嚕嚕──!
深頂子宮的巨屌對準紅唇般嘟起的頸口噴出精液時,彩鳳的臭屄瞬間以最大力道纏緊射精中的肉棒,同時她也以雙手雙腳扣緊阿財熾熱的身體,儼然就是受孕態勢。阿財邊聽彩鳳在他耳邊齁齁叫邊射精,待熱脹的龜頭吐畢所有精液,子宮注入大量年輕精子的彩鳳才心滿意足地鬆開四肢,絞住肉棒的屄肉隨之放鬆下來,開始了高潮的收縮。
「齁呼……!齁哦……!哦、哦齁……!齁……!」
咕啾!滋啾!滋嚕!噗嗶──
射精後的肉棒保持不動如山的深插姿勢,尺寸緩緩地變小,但位置一直都沒動,因此可以清楚地看見這團流著臭汁的桃色屄肉主動吸吮肉棒的淫態。彩鳳的臭鮑吮了幾口肉棒,還會像放屁般發出難聽的聲音,隨後流出更多的白濁熱液。
「呼!妳這頭母豬真是不得了,吸個沒停啊……嘿咻!」
啾啵!噗嗶咿咿──
「齁哦哦……!」
隨著巨屌拔出,擴張成o字形的臭屄消氣般垂扁下來,還發出可笑的聲音並噴出濃濃腥臭味。阿財見她又開始躺著享受高潮餘韻,也不給她喘口氣,人扶起來就使出一記鎖喉功。爽到全身癱軟的彩鳳只能任憑阿財從背後勒她脖子,把她勒到臉頰漲紅、呼吸困難,才在低俗的嘻笑聲中被放開兩、三秒,吸了幾口氣後又是一連串帶有羞辱性的捉弄。
首先是掌嘴。
「喂母豬!母──豬!游彩鳳!叫妳啊!叫妳就應聲啊!」
「哦噗……!哦……!咕……!」
再來以插過黑鮑、裹滿臭汁的手指強挖鼻孔。
「高潮後就只會齁齁叫,妳是豬嗎?喂游彩鳳,妳是不是豬啊?」
「哦齁……!呼……!呼齁……!是的……!我是豬……!是母豬……!齁、齁哦……!」
用力扯弄下垂的大奶頭。
「游彩鳳!妳這對臭奶頭一開始不是很囂張嗎?怎麼垂成這樣啊?」
「嗚咕……!哦、哦咕……!好痛……!奶頭好痛啊……!」
把兩團垂晃的奶子掌到發紅。
「背著老公到外面做別人的母豬,妳說妳是不是犯賤?是不是對不起老公啊?」
「是、是的……!我……游彩鳳是犯賤的母豬!是對不起老公的賤女人……!哦……哦齁……!」
最後阿財一手勒住她的汗脖,一手伸出粗長的中指,從黏臭的紅唇間深入挖弄一番。
「喔!有感覺了嗎?這裡對吧?我要戳囉!」
「呼要……!齁……!齁哦……!嘔咕……!咕嗚嘔嘔嘔嘔……!」
被玩弄到鼻水直流、奶子熱燙一片、奶頭垂得更下去的彩鳳,就在鏡頭前給阿財架著脖子、以手指戳弄喉嚨,高高仰起的紅唇不受控制地嘔出一大堆乳黃色的黏臭嘔吐物。
吐了滿身穢物的彩鳳看似要被弄哭了,澆上黃色漿液的奶頭與陰蒂卻反過來大力挺起。阿財一會兒對她勒脖、一會兒掌嘴挖鼻孔的,配合從她嘔吐後就不斷進行的陰蒂拍打,沒多久就讓又哭又笑的彩鳳渾身惡臭地大喊好爽、好爽、洩了、洩了……
§
浴室熱水放滿時,兩人已把整張床弄得髒亂不堪,到處充斥著惡臭味。即使阿財連抽好幾根菸,彩鳳的汗臭、尿騷味與嘔吐物氣味還是太重了。正好水放得差不多,他就扔下不曉得是第幾次高潮的彩鳳,一個人走向浴室。
彩鳳倒在臭味四溢的床上,頭髮上的汗水業已溫涼,她默默看著心愛的阿財走進浴室、關上門,過了幾秒鐘又開門探頭催促她:
「還躺在那邊做什麼?過來啊!」
僅僅是被這個男人需要,彩鳳就忍不住像個小女孩般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