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擊騎士團
手臂緊緊勒住,瑪莎用力掙扎到額間青筋暴起,整張臉都變成了紅色,寬厚的舌頭奪唇而出,唾沫不斷從那張血盆大口噴出。沒多久,她就在那人懷中失去意識,激烈掙扎的四肢脫力垂下。
相較於瑪莎多少還有進行反抗,米蘭達則是迅速被一記紮實的手刀敲暈,早早就倒在柔伊身邊。
三名副官清醒過來時,已經被換上尚未清洗的男用緊身衣、雙臂貼耳捆吊於男兵更衣室正中央。手腕及受襲部位首先傳出疼痛感,緊接著是從包覆住整副肉體的骯髒緊身衣升起的濃烈汗臭味。三人意識到這是經常在男兵身上嗅到的酸汗味,敏感部位也沒有使用墊布,胸口與胯下都是直接與冷臭的布料貼緊著,不由得作嘔。
柔伊那被揍歪的鼻子流出黏稠的鼻血,左臉整個腫起的瑪莎嘴角也滴下暗紅色血水,唯一沒破相的只有米蘭達,但是她的臉色也沒好到哪去──在她昏厥期間,不曉得哪個傢伙往她的肛門內塞了根棍狀物,器具插入時擦破了傷口,現在她那給異物撐開的屁眼正悄悄地滲血。
更衣室的門被人粗暴地推開,懸吊著的三人馬上提高警戒,但是她們連地板都踩不著,遑論戰鬥了。
步伐聲為複數。
從置物櫃上頭能看見大部分的男性頭頂。
是親兵。
走在親兵們最前面的,卻是漲紅著臉、彷彿在期待什麼似的薩拉。
「大家……還好嗎?」
扭捏的動作、獻媚的語調、明顯勃起的乳頭與陰蒂……和副官們一樣身穿男用緊身衣、被濃厚臭汗味簇擁著的薩拉,已經不打算在一臉狀況外的副官們面前假裝了。
「對不起,我會請最好的醫師幫妳們治好的。在這之前,請妳們聽我說……」
薩拉的腦子一片混亂,心情卻異常雀躍,彷彿忍了多年的秘密終於能夠向他人訴說般,對著她的副官們輕顫著說道:
「妳們有聽過『腹擊交』嗎──」
從薩拉口中聽見的那東西,實在是可怕到令副官們不敢置信。就算是經常自慰的柔伊、習慣與其他副官互相手淫的瑪莎,甚至是被賦予教導職責的米蘭達,沒有一個人聽得進去那套荒腔走板的說詞。子宮?衝擊?快感?高潮?這些用語分開來很容易理解,串連在一起未免太天馬行空了!不管怎麼想,這肯定都是心志混亂的公主殿下被身後那群男人灌輸的奇怪說法!
「公主殿下,請別再說了!」
「哎?米蘭達……?」
「我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不過有一點很清楚,就是他們威脅您!」
「不是這樣的,我……」
「別擔心,我們馬上就會救您出去……!外頭還有我們的援軍……!」
說是這麼說,其實她們三人根本就掙脫不了,而所謂的援軍也起不了任何作用──受命求援的柔伊都在旁邊滴鼻血了,哪還有什麼援兵呢?
「喂喂!特地給了妳時間,結果完全沒有說服力嘛!」
「這、這個……」
面對副官時,薩拉還儘可能表現得像她們私下相處時的模樣。換做被強壯的親兵拍打屁股、勾肩搭背,心跳加速的薩拉語氣瞬間變得毫無威嚴。
「快住手!把你的髒手從公主殿下的臀部移開!」
米蘭達急喊,瑪莎與柔伊也跟著咬牙切齒,可是她們再憤怒也改變不了任何事情。
「所謂坐而言不如起而行,讓她們親身體驗,自然就會懂啦!」
「說得沒錯……!米蘭達妳們也試試看就知道了,好嗎……!」
「好了,妳也上去吧。自己去找條繩子。」
「是的……!」
不管是打屁股、掐腰還是撫摸大腿,薩拉都沒有做出任何反抗,反而因為這些親密互動興奮不已。米蘭達等人看得啞口無言,動搖不安的內心逐漸染上絕望的色彩。
聽話的薩拉很快地從髒亂的置物櫃裡找出一條繩索,親兵將她懸吊在米蘭達身邊,其餘三人面前也都迎來磨拳擦掌的漢子。
手腕傳來的熾熱吊垂感與即將挨上一拳的期待感交織在一塊,薩拉那急著向男人獻媚的雙眼簡直要迸出愛心了。當眼前的漢子準備揮拳,興奮難耐的小穴更是咕啾啾地開始收縮,貼著汗臭緊身衣的蜜肉流出柔滑的淫水。
「大、大家,不要緊,一開始都會有點緊張……哦噗!」
瞬間擊破尷尬與偽裝的鐵拳沉沉地陷入深藍色腹肌曲線內,一股渾厚的力道猛然衝向腹部深處的子宮,話說到一半的薩拉旋即彈起雙眼、表情猙獰地迸出哀鳴。
「公主殿……嗚噗!」
緊接著,米蘭達的焦急之情也在中途給突如其來的猛擊震碎,粗大的拳頭狠狠地揍向她那體脂率略高於薩拉的柔軟腹肉,強烈的反射促使她垂下頭來嘔吐,同時忍不住噴出熱尿。
「你們這些傢伙……呃啊!」
再來是腹肌最大塊的瑪莎,站在她前方的漢子也是親兵中最高大的,這一拳有著薩拉肚皮難以承受的重量,瑪莎卻硬是接了下來。
「放我走!我不要……噗欸!」
最後連柔伊也紮實地挨上一拳。這副嬌小玲瓏的身體根本沒有餘裕去感受拳擊的運動感,漢子一拳就把她揍出噗哩哩的連環水屁聲。屁股之間的布料迅速隆起,又吐又尿的柔伊完全止不住大便,噗噗地噴得可響了!
柔伊的糞臭味迅速瀰漫開來,聞到這股惡臭的女騎士們紛紛瞪大雙眼,她們那給強壯拳頭深頂著的腹部都傳出了猛烈的震動感──數秒前吸收衝擊的子宮越震越強,強到她們一個個都忍不住咬緊牙關,目光跟著不由自主地升起。除了早已興奮的薩拉,其餘三人的陰蒂也都在這極度羞恥的狀態下被迫勃起。
「嗚咕咕……!」
「哦……哦哦……!」
「我才……!不會……!」
「嗚嗚……!」
眾人拼命穩住雙眼、對抗著失神的誘惑,但是不管多麼地努力,一切就要失控了。
「──不必忍耐了,肉袋就該有肉袋的樣子啊!」
漢子們收回他們那隔著肚皮擠壓子宮的拳頭,在這幾個咬牙忍耐的肉袋似乎快要撐過去時,再度揮動青筋隆起的鐵拳、直接揍向那一塊塊滴著尿汁和淫水的蜜肉。
砰砰砰砰!
「噫嘿……!嘿……嘿欸……!」
薩拉?雷納斯,二十一歲,處女膜(唇形)破裂!
「哦哦……哦哦哦!」
米蘭達?桑提,二十歲,處女膜(橢圓形)破裂!
「咕齁……!齁……!齁哦……!」
瑪莎?安德森,二十一歲,處女膜(環形)破裂!
「嗚欸欸……!」
柔伊?米謝爾,十九歲,處女膜(半月形)破裂!
四團蜜肉挨揍的剎那,肉袋們都感覺到了,自己那片小心呵護至今的處女膜,竟然這麼輕易就被男人的拳頭奪走──即便如此,她們都還是處女啊!
漢子們不打算讓她們有半點懊悔自責的機會,擊潰蜜肉的拳頭繼續深壓,同時也針對一顆顆勃起的陰蒂展開連環掌擊。這一打,別說是初嚐拳頭的副官們,就連有過相同經驗的薩拉也忍不住仰首伸舌、迸出愉悅的淫鳴。
「啊……啊……!啊嘿……!太爽啦嘿欸欸……!」
「停……!快停……!嗚……嗚齁!嗚齁哦哦哦……!」
「齁哦……!齁哦哦……!哦……哦哦哦!」
「嗚嘻……!噫……!噫噫噫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