蛻變【偽娘】
捉到精液氣味的鼻子不停傳出歡愉信號,目光中的隆起物也變得分外誘人。
小悠一手拉起褲管、一手握住從短褲內滑出的包莖肉棒,掌心被更加火熱的莖身燙著,那是急欲求歡的熱度。他對飄散出迷人腥氣的隆起物隔空深嗅,握住陰莖的右手開始了舒服的擺動。
「嗯……嗯哼!呵……嗯……呵嗚!」
短而突兀的呻吟宛如打水漂般不時投入呼聲的大湖,順應慾望自慰著的小悠越喊越舒爽。叔父的打呼聲讓他既緊張又有一種微妙的安全感,好像明明是命懸一線的狀況,卻又因為置身夢中而不怕從高空跌落下去。這股搖搖欲墜的刺激度凝聚於悄聲磨擦的肉棒上,讓凝視著黑暗、吸嗅著腥味的小悠格外舒服。
「呼……呼嗯!」
視覺上的滿足感與嗅覺的刺激源源不絕地傳進腦內,小悠那著迷於成熟韻味而又脆弱的陰莖很快就進入倒數狀態,只要放縱手腕擺動下去,馬上就能抵達高潮。
但是,他的手卻逐漸放慢,最終停了下來。完全充血的包莖肉棒直挺挺地發著熱,乾熱的包皮口隱約升起了尿騷味,小悠的腦袋在一股快要讓他當機的高熱中迅速思考著。
──難得有這機會,為什麼不靠近一點呢?
極其短暫的數秒內,小悠腦海就被這麼一句話填滿到瀕臨短路。這還是頭一遭,身體的每個部位都對同一句話產生共鳴,甚至於靈魂都為此發出吶喊──身心澎湃的小悠知道自己非做不可。
他配合規律而粗俗的打呼聲進行呼吸。
一次、兩次、三次。
然後前進。
左膝輕輕地放在床上,呼吸兩次,接著深壓,呼吸兩次,放上右膝,最後再呼吸兩次。確認打呼聲並未被這些動作打散,他便小心翼翼地朝前方伏下;叔父粗獷的大腿像螃蟹腳似地彎起,正好有塊腹地供他前進。
味道濃郁了一倍,但隨著呼吸起伏的隆起物仍有點距離。他維持伏姿做了兩次深呼吸,再兩次深呼吸,緊張與期待感卻持續攀升,完全無法冷靜。於是在一趟深呼吸後,他毅然動起壓於床上的雙肘,各向前推進一步。空氣中的腥味倏然加重,濃烈到超乎沾精內褲的強度,而那隆起物──這距離已看得出陰莖和睪丸的形狀──沾了精液的成熟陽具就在離他僅僅十五公分之處。
「呼嗚……!」
小悠那從褲管探頭出來的包莖肉棒頂著床舖,用力地顫了幾下,激昂之情從熱燙的陰莖迅速傳播至身體每處角落,使他渾身發熱、不由自主地握住肉棒。這根包莖肉棒正處於敏感至極的絕佳狀態,稍加套弄就會高潮,因此小悠必須很專注地壓下衝動,利用所剩不多的理性推動左肘、向著精腥味的深處挪近最後一步。
「叔、叔父的肉棒……精液……嘶、嘶嘶、嘶……哈嗚!」
壓緊左臂、向前伸長了脖子的小悠,鼻孔距離垂軟在睪丸上的沾精陽具只剩不到五公分,他幾乎能感受到陽具的熱度,混雜了輕微尿騷味、中等體味、濃密精液味的腥息撲鼻而至,讓吸入這股氣味的小悠眼皮半垂、目光恍惚著逸出了呻吟。他為了在靠近叔父跨下的同時撫摸包莖肉棒,屁股不得不高高翹起,以便隨時可以手淫。
腹部貼床、臀部上揚、脖子伸長了的身體在黑夜中勾勒出美麗的弦月,柔和的曲線描繪著男孩光滑無瑕的凝脂之膚。此時此刻,小悠以一種介於男孩和女孩之間的氛圍貼近叔父的陽具。掌心傳來的陰莖形狀提醒他是個男孩,陶醉於陽具魅力下、甘願受其支配的小女人心情卻模糊了這個事實。或許,男女之分在這個美妙的時刻並沒有意義。
小悠張開了柔軟的嘴唇,濕潤的舌頭剛來到唇間,雙唇就觸及溫暖而乾黏的陽具──位於裸露在外的龜頭下方、表面沾了精液而沙沙黏黏的包皮傳來一陣腥澀的滋味。雙唇沿著包皮稍微敞開後閉合,重複兩次,舌尖也跟著輕輕舔弄起來,奏出一連串帶有濃密腥息的滋滋聲響。
打呼聲並未因此中斷,被小悠含蓄舔弄的陽具倒是開始挺起。缺乏經驗的腦袋瓜順利誤解了,他以為這是正常現象,只要聽到打呼聲繼續傳來,他就以為叔父還在熟睡。
「嗯、嗯嚕、嗯嚕……嘶、嘶啾、嘶嚕、嘶咕嚕……」
隨著陽具一顫一顫地脹大,濕暖的雙唇越舔越往下,滑至熱脹的龜頭前,習慣了腥味的舌頭在大膽起來的腦袋慫恿下做出更直接的連續舔弄。
「嗯嚕、嗯呵……嗯嚕嚕、嘶嚕嚕嚕!嘶、嘶噗嚕嚕嚕!」
忽然間,享受著舌尖快速彈弄的陽具使勁地顫挺起來,啪地一聲撞向小悠的腮幫子。他打量著那大了將近一倍的強壯陽具,視線移往興奮顫抖著的龜頭之時,匯聚於舌頭後方的口水咕嚕一聲吞下。沾染腥味的甜美雙唇大大地張開,濕滑的舌頭垂在下唇上,小悠正面含吸那顆蠢蠢欲動的龜頭,並在驚覺龜頭比想像中來得大之後,進一步將之整顆含入嘴中。
「嗯咕嗚……!呼……呼咕……!」
好久沒含住這麼大的東西了──況且這還是頭一次含食物以外的大傢伙呢!
口含男人龜頭的事實令小悠興奮得亂七八糟,透過鼻腔直衝腦際的腥臭味更是助長了失控的亢奮,小悠再也管不著是否會驚醒叔父了,吸吮龜頭的同時奮力地動起右手。
「嗯咕!滋咕!滋咕!滋嚕……嗯!嗯呼!呼……」
吸沒幾口,脹到極限的包莖肉棒就在劇烈套弄中高潮了。含住龜頭的小悠渾身酥麻地扭動著,這是他有生以來最舒爽的一次自慰。
但……正因為這次最舒服,高潮過後的矛盾後勁也是最強烈的。
「咕……咕噗呼!咳、咳呵!」
曾幾何時,打呼聲停止了。小悠深怕叔父已被他弄醒,又因為高潮而厭惡所有與自慰相關的一切,於是急忙退下床去,動作粗魯地推開房門後闔上,啪答啪答地跑下樓。
如同數分鐘前那股前所未有的快感與充盈感,小悠的罪惡感和不安感正在無限膨脹,使他備感煎熬地瑟縮於被窩中,在恐懼著黑夜中所有聲響的受驚狀態下掙扎入睡。
這晚來得快,結束也快,但是小悠跟叔父的關係卻向著未知的方向邁進了一大步。
他害怕著即將要到來的改變。
殊不知一切都是叔父的安排。
§
第四週是小悠投宿以來最沉悶的一週,他像個犯下滔天大罪的幼童,為了一件說實話並沒有嚴重到天崩地裂的事情而痛苦。他仍然會在性致高昂時回味叔父的觸感與味道,一方面又覺得自己對叔父有所虧欠。但是聰明的他也不認為這件事完全是自己的錯,儘管記憶有點模糊,不過他相信那一晚叔父有被他弄醒──假設這點成立,那麼他就得怪罪叔父了。畢竟發生過這種事,卻還對身陷痛苦的姪子不聞不問,這種大人未免太差勁。
整整一個禮拜,小悠就像這樣糾結在情感迷宮裡,焦急而又沮喪地尋覓著出口。他從未如此情緒化,一下子憎惡叔父,一下子對叔父懷有渴望,自慰次數倒是不減反增。手淫前他感受到帶有某種歸屬感的歡快,了事後則恨透身邊的一切。
情緒化現象也發生在叔父身上。
這個男人雖已踏出第一步,每個盼不到小悠上樓的夜晚卻都使他自責與苦惱。雖說每次煩惱過後的結論都是繼續做下去,但這次數未免太多了。整整一個禮拜,他每晚都謹慎計算著小悠上樓的時間,趕在這之前先行手淫完畢,為那孩子備妥一個充滿誘惑的空間,然後在二、三十分鐘後失望告終。
就算每晚都為了拋餌手淫,他的性慾卻是逐日旺盛,不管是下田、採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