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騎士
男人的滋味……!求求妳了,母騎士!用妳的嘴巴……不……用手也可以!」
老男人的真情告白終於成功打動了黛安,她的腦海已經藉由這個男人透露的線索編織成戲,並從中感受到和內心相呼應的無奈──也就是在她成為母騎士後漸行漸遠的女人滋味。
況且,雖然母騎士會喪失單身女人的諸多特權,仍然有一個婚後繼續疼愛自己的老公。眼前的老男人卻失去能夠療癒自己的老婆,和自己相比當然是更可憐、弱勢了。
身為女人……不……身為一個感同身受的母騎士,黛安決定將婚姻誓言暫時擱置一旁,她必須對比自己更需要幫助的對象伸出援手才行!
然而在她正氣凜然地答應老樵夫以前,豐滿的身體已被兩個男人的肌膚和性器磨蹭到興奮起來了。
「我明白了……交、交給我吧!」
當她如此回應之時,滴著奶的濕潤黑乳頭正不斷脹大,觸及年老男體的陰蒂也一顫一顫地勃起。
兩人帶著心兒猛跳的黛安來到還沒開始裝木材的拉車上,車身傾斜約三十度,老樵夫坐到高處去,對著下方挺起他的肉棒。黛安見狀,便趴到斜斜的木板上,用左手肘支撐著上半身,右手在老樵夫注視下緩緩握住了那根肉棒。
「幫您手淫之後,務必告訴我古堡位置……」
「當然、當然!」
「那麼……」
咕啾──
握緊了熾熱肉棒的手掌往上一擠,流滿桃色龜頭的淫汁發出啾啾水聲,老樵夫那努力裝得很可憐的臉也變回下流的笑容了。即使看到對方原形畢露,黛安仍然相信對方會信守承諾,於是右手咕啾咕啾地套弄起肉棒,動作越來越快。
從老樵夫的反應看來,手淫進展相當順利,只要維持這個節奏套弄下去,不出幾分鐘就能解決了。黛安信心滿滿地看著正被快速套弄中的肉棒,不禁想起自己在待產期幫老公手淫的情況。畢竟這兩人的尺寸太像了,握起來的手感也差不多,真要說一個具體的差別,也就是老樵夫的味道更加濃厚吧!想想這也是理所當然的,因為她幾乎每兩三天就幫老公排解一次性慾,眼前的老陽具大概沒什麼機會舒緩壓力。移情作用使得她的手淫動作更富感情了。
正當她覺得已經差不多可以讓老樵夫射精時,年輕樵夫也爬上拉車,而且整個人伏到了她背上!但是真正令黛安嚇到停下手淫的,是身後的男人無預警地掐住她的奶子、並且用強壯的陽具頂向她那稍微有點濕的肉穴。
「母騎士!也幫我舒壓一下吧!好嗎?好嗎?」
咕滋!咕滋!
比起老樵夫、比起老公要更粗壯的深銅色陽具一顫一顫地頂著穴口,迅速激發黛安的生理反應,使她腦海一瞬間湧入大量曾經在睡前做過的淫想──其中當然也包含了被跨下勇猛的男人壓著幹的美妙想像。不過那些都是年少輕狂所發的夢,如今她是個身心都有所成長的母騎士,面對這種挑釁絕不會輕易上鉤!
「別太得寸進尺了!我可是母騎……哦齁!」
咕啾!啾滋嚕嚕──
說時遲那時快,黛安的斥責還沒說完,粗壯陽具忽然就深深插入流著口水的肉穴!
「住手!別這樣!嗚、嗚齁……!齁哦哦……!」
噗咻!噗咻!
給年輕樵夫抓揉著乳肉、以粗糙指腹捏緊的黑乳頭噴出了濃白的母乳,豐沛的乳汁射在拉車木板上,滋潤了正被男人壓著幹的豐滿肉體。黛安雙頰湧現和老公上床時的特濃紅潮,她現在才知道令自己產生強烈羞恥與快感並非老公的特權,原來就連初次相識的男人都能讓自己如此亢奮!
交配開關一旦被男人打開,即便是貴為母騎士的黛安,終究也是個擁有肉慾的女人啊!
「呼……!呼……!齁哦……!齁哦……!怎麼會……這麼強……!啊啊……嗯哈啊啊!」
比起老公要更粗、更長、更能夠塞滿整個肉穴的陽具不斷抽插著,每一下都是那麼地渾厚有力,每一下都令黛安舒爽至極。淫水很快就遍及陰道四周的灰白色剃痕,使這片剃毛痕跡閃爍著銀白光澤。
「嗚哈!第一次幹到這麼緊的母騎士!妳老公一定很弱吧,哈哈哈!」
「不……不許說我老公的壞話!」
「還在嘴硬,明明就夾緊了我的肉棒不肯放開呢!這個騷穴!」
「嗚……嗚齁!不行……太厲害了……!齁哦……!齁哦哦……!」
弄濕大半木板的母乳量隨著年輕樵夫收回了手而減緩,沒了給男人搓揉著乳頭、強制射乳的屈辱感是有點可惜,但是她可不會出聲哀求這個突然就插進來的男人。黛安的雙腿被那人扳了起來,身體呈現母蛙趴姿,敞開的肥臀在男人手中揉捏一番後往兩側扳開,曝露出長了一圈肛毛的深灰色肛門,肛門口及少許肛毛上還沾有污黃痕跡。
「不、不要看……!」
「還以為屁眼會跟妳的穴一樣剃乾淨,沒想到有這麼多肛毛!真色啊!」
「肛毛什麼的才不色!」
「喔──母騎士大人大便後沒清乾淨喔!屁眼和肛毛上都沾到了說。」
「嗚嗚……拜託別再說了啊!」
年輕樵夫一鬆手,兩團肥臀就啪地一聲撞回原樣,緊接著又給掐緊上來的十指抓出紅痕來。黛安現在倒寧可被對方抓著屁股,也好過露出髒兮兮的肛門供人調戲。
兩人以青蛙交配姿勢享受著魚水之歡時,老樵夫的濃臭跨下開始往下降。此時黛安雖然多少有點不安,但也算是和年輕樵夫的粗壯肉棒玩開了,羞恥的紅暈出落得更加美麗。當黑身桃首的年邁陽具來到面前,她主動伸出手,不料老樵夫卻支開她的手臂,抓起短小精幹的肉棒、以滿是淫汁的騷臭龜頭磨蹭她的鼻孔。
隨著肉棒攻勢淫吼出聲的黛安恍惚了一下,才在老樵夫催促似的頂弄下嘶嘶地嗅了起來。
「嘶嘶、嘶……好臭!」
連老公都沒要求過的吸嗅龜頭,第一次竟然是獻給年老力衰的老陽具,而且還充滿老人臭與尿騷味──對一個母騎士來說,還有什麼比這更屈辱、更下賤呢?黛安亂如麻的腦袋中忽然浮現這個想法,但是在她深入思考以前,鼻孔吸入的濃臭騷味就把疑問薰得花枯草爛。
「嘶嘶……好臭!嘶、嘶嘶……真的好臭!」
儘管一開始是老樵夫要她聞的,迅速對這股氣味發情的黛安卻接二連三地嗅了一口又一口,嘴巴喃喃著好臭、好臭,身體反而因此更加火熱了!老樵夫見時機成熟,於是壓著肉棒、堆到黛安嘴巴前,順利給興奮多汁的濕亮嘴唇含住!
「噗啾!噗啾嚕嚕嚕!」
含住肉棒之後,黛安立刻深吮到臉頰都凹了進去,嘴唇咕滋滋地往前含至根部,人中拉長到宛如母馬、又像是伸長了嘴的章魚。老樵夫欣喜若狂地摸著黛安的頭、搔搔她的耳朵,能夠讓剛生產完的母騎士貪求這根老醜陽具到如此不顧形象的地步,也算是男人的浪漫吧!
雖然很想乘著浪漫之勢在這張下流口交嘴中射精,老樵夫還是強忍了下來。對於一天一發就差不多到極限的他來說,選對射精地點是很重要的事情。於是他把黛安搔到雙耳通紅後就往下摸去,揉起那對隨著抽插不斷顫晃的大奶,讓噴在拉車上的乳汁加倍香醇,藉此為埋首猛幹的兒子助興。
「喂!母騎士!」
啪!
年輕樵夫忽然拍了下黛安的肥臀,讓吸著肉棒的嘴巴忽然奏響雜音。
「我就要射精了,用妳的肉穴好好品嚐啊!」
「嗯嗚!嗯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