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奇動物園【獵奇】
了妒嫉的情緒,突然躁動了起來,把渾身濕黏的馴獸師一路追趕到牆邊,緊接著高高地揚起前腿、一腳踢爆了馴獸師陶醉的美顏!
「噗嘰……!」
以人中為中心,前額、雙眼乃至上顎整個凹陷進去的馴獸師迸出詭異的哀鳴,舌頭垂得長長的,渾身抽搐了起來!馬兒並未停止,強而有力的踢擊再度襲來,這一踢就把馴獸師的腦漿從眼窩及耳朵壓擠而出,血水與腦汁大肆落向她止不住抽搐的肉體。
慘案再度上演,奇妙的是大家這回一點也不想吐,反而看得十分暢快──大概是因為那根雄偉的馬屌不再受到馴獸師所拘束,它終於能自由地在眾人面前昂揚射精了吧!
導遊姊姊忽然踏上舞臺,在眾人為此略感不安之時,她對馬兒吹起口哨,馬兒因此冷靜下來。只見她一個響指,馬兒就做出一道動作,看來導遊姊姊才稱得上是馴獸師呢!看見這一幕,小米已經完全不同情牆邊那個只為了嚐馬屌而欺騙大家的女人,她想那張臉被踢爆不過是剛好而已吧!
啪!
灰馬一聽見導遊姊姊指間的暗示,就在臉被踢爆的馴獸師前揚起前腿、撐於牆上,馬屌對著一張爛臉灑出熱尿。導遊姊姊伸手沾了沾馬尿,然後蹲在依舊痙攣著的馴獸師旁邊,對大家笑笑地揉起那對淋上腦汁與獸尿的奶子。
「即使被馬兒踢爆臉、快要死翹翹了,我們的夢夢依然興奮不已呢!大家有仔細看著嗎?看夢夢的舌頭色色地伸長、品嚐著馬兒的尿汁,看夢夢的奶頭勃起到前所未有的長度、拼死地噴出奶水,看夢夢的大便和尿尿不斷從屁股下流出,因為實在太舒服……太舒服了呢!比高潮還愉悅呢!啊!再來一腳、再來一腳!更加地野蠻、更加地粗暴!把夢夢僅剩的腦袋整個踢爆吧!踢爆吧!讓夢夢體驗身為女人最爽的一刻!最棒的一刻!來,踢爆呀!踢爆夢夢的臉蛋!踢爆夢夢的腦袋──!」
砰喀!喀!喀!喀砰、喀滋、喀滋──!
聽著導遊姊姊那番引發內心共鳴的淫慾之詞、看著馬兒連續數次揚腿踢向馴獸師爛掉的臉,當那顆曾經美麗耀眼的腦袋完全被踢爆、痙攣隨之停止的剎那,小米跟著高潮了……既不會痛、也不會害怕地,宛如被雄壯的馬腿踢爆臉蛋而高潮!
遊園車發動的震盪讓相繼高潮的眾人酥麻一顫,意識朦朧之際,導遊姊姊已經回到車上,並為大家帶來盛滿兩個手掌心的濃臭馬精。
「這是特別給大家弄來的禮物哦!大家都很認真地在欣賞呢!現在請放鬆,放鬆呼吸,放鬆哦……」
車子揮別咖啡色舞臺的同時,導遊姊姊親手替眾人發燙的臉蛋抹上馬兒的精液,腥味十足的馬精讓大家如痴如醉地癱軟在座位上,車子繼續往下一道光芒前進……
喀噠、喀噠。
或許是馬精的味道太棒了,也可能單純是糖果搞的鬼,小米覺得餘韻持續好長一段時間,她整個人輕飄飄又軟綿綿,體熱絲毫未減。導遊姊姊一舉一動所發出的微弱聲響牽動著大家的神經,即便只是衣服磨擦聲,也宛如愛撫般在小米心頭漾起舒服的漣漪。
當下一道光幕柔柔地從視線的角落放大到充滿眼界,眾人彷彿沉入海底般置身深沉的水幕。昏暗的燈光將兩側的大型水族箱映出一片令人不安的深藍色彩,身穿黑色潛水裝的美人馴獸師在水中輕飄飄地向大家揮手;在她吐出的氣泡後頭,一隻巨大的章魚正悄悄游近。
小米感覺身體似乎發燒了,將手掌置於額頭明顯感受到高熱,可是她一點也不難過,不如說還很舒服。這種感覺是什麼呢?很熟悉,很輕鬆,就算知道馴獸師小姐接下來大概又會遭遇不測,腦袋瓜也不再排斥鮮紅的幻想。這種感覺──腦袋遲鈍而又舒服地運作著──算了,想不起來就算了……
「就這樣吧──」
導遊姊姊溫柔的嗓音巧妙地與自我聲音融合在一塊,使小米覺得此刻已經可以把自己完全交付給她。相較於正在大家面前上演的下流戲碼,小米還比較喜愛讓導遊姊姊撫著自己的臉蛋、悄悄地闔上眼皮。
「現在登場的是北太平洋的巨型……」
眼皮一閉上,無關緊要的解說隨之消散,但聲音仍繼續播放。小米側耳傾聽那道構不成語句的純粹嗓音,滑溜溜地好像在耳朵裡竄來竄去,所經之處留下一片舒爽的水感,那層薄液飄出的腥味跟著讓鼻腔舒服起來。
就在半夢半醒的狀態下,小米再度看見了──不,是聽見了周遭的一舉一動。
透過與心神合一的女性嗓音,小米清楚感知到巨大章魚那腐爛的腕足所飄出的屍臭,好像一片暗沉的黃綠色水霧籠罩住整座水族箱,巨大章魚就在屍臭的色彩中侵犯那名並沒有逃開的馴獸師。
腐朽生蟲的腕足將馴獸師的喉嚨、陰道和肛門都鑽得亂七八糟,血水、碎肉及幼蟲伴隨著每次抽插飄散出來,不一會兒連腸子都抽出來了。即便如此,馴獸師仍舊沒有受到驚嚇,反倒是一手撫著胸口、一手按住陰蒂,忘我享受著臟器被逐一鑽破、從肛門扯出的過程。當馴獸師小姐氣絕之時,她的身體扁了一半以上,一塊塊殘破的臟器漂浮在水中,被腐爛的腕足當做玩具般扯動。
嘔吐物的氣味帶著苦黃色的霧氣從某處飄出,和海中的屍臭被隔絕在玻璃兩側。小米不再抗拒任何種類的氣味,不過要是可以選擇的話,她寧可躲進玻璃的另一端、沉入腐爛之物所玷污的水底。
遊園車再度為了發出酸味與呻吟的女孩前進,而小米已經聽不見四周的聲音了。
當她揮別高燒構成的幻影並清醒過來時,許多在她睡著時展現給大家看的表演也化作記憶隨之甦醒。
車子喀噠喀噠地前進著的噪音中,她想起了有位跟豬隻交配的馴獸師當著大家的面自個兒扯出子宮,把螺旋狀的豬屌插入紅腫的子宮頸內,豬精一次次地注入、注入、再注入……腫脹到極限的子宮最後整個撐裂了,那位子宮破裂的馴獸師則是被豬隻當成飼料活活咬死。
緊接著登場的是一位充滿活力、背著巨蟒的馴獸師,不料出場沒多久就被樹上的另一頭蟒蛇活活吊死。在她斷氣前,巨蟒咬破了她的腹部,腹腔內臟相繼翻出;那條蟒蛇無視馴獸師的臟器,反而把她腹部上的大洞當成了性器般不斷抽插、翻攪、抽插、翻攪,直到馴獸師死去仍繼續像條陰莖般鑽弄不停。
再來是位馴獸師的個人秀,對憋氣很有自信的她展現出甜美的笑容,接著將整個上半身埋進牛糞池內;高高翹起的屁股曝露在眾人面前,她就維持這個姿勢優雅地自慰,直到自己悶死在牛糞中……死前還難堪地對著大家脫糞和漏尿。
最後的記憶是一席寶藍色水簾,一位和腐爛海豚共舞於水中的馴獸師被咬斷了頭和左肩,形同屍骸仍不斷活動的海豚唯有那條粗壯的肥軟陰莖尚保持生命的色彩,而牠的陰莖正插進馴獸師胸腔內愉快地自慰;不久後,接連幾頭半腐爛的海豚游來,牠們各自把馴獸師的身體咬得殘破不堪,再將一根根比人類手臂還粗的陰莖塞進馴獸師的屍體內享樂。
回憶完幾幕令人臉紅心跳的演出,小米才發覺自己正坐在一張手術檯上,就像動物醫院裡會擺的那種,只不過放大到接近單人床的尺寸。
旁邊地板上倒著四名分別身穿桃紅色兔女郎裝、騎師裝、布偶裝以及潛水裝的女性,她們的四肢像娃娃般光滑白皙,肌膚與衣服上濕淋淋地好像剛從水裡出來似的,關節處則有黑黑的縫線。每個人都頂著金色或粉紅色的頭髮,粗粗的髮根讓人聯想到布娃娃的粗糙頭髮,她們的臉則是幾乎看不出差異的四胞胎臉蛋,臉頰四周也有黑色縫線。
看著四個與馴獸師十分相似、卻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