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勇人(h)
精的作用,还是圣也那香甜的怀抱,都使我脑袋发热。
虽然那一万日圆全部都花光了,但是我好开心,好高兴,好快乐。
我回答:「好。」
后来,我安全地回到了租屋处。
克哉已经在睡觉了,我开门的声音惊动了他。
克哉自床上坐起来,「你身上怎么都是酒味?你该不会又去店里了吧?」
「对,我去找了圣也。」
此时,我的酒已经醒了泰半。
我锁了门,而后拿出手机,给圣也发了讯息:「我到家了。」
本来我并不指望圣也回讯息,没想到过没多久,圣也回覆了我的讯息:「早点休息,不要太常喝酒喔,晚安。我爱你。」
他的讯息好像在我心头搔着痒,令我即使回到住处,心仍悸动着。
那句「我爱你」不论是不是客套话,至少让我很受用。
我相信,就算圣也不爱我,我也爱着他。我已经无可救药地爱上他了。
克哉彷彿想把我自幻想中打醒般地说道:「你还是学生,别花太多钱在那种地方。快点去洗澡睡觉吧,我无法接受屋里有酒臭味,你最好把全身的衣服都换掉,不然会影响我睡觉。」
我答应了他。
进到浴室里,我脱掉全部的衣服。
打开热水,冲澡的时候,我想着圣也的模样,他的脸庞,他抱着我的体温,我打了手枪──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有了能用来手淫的对象。
我任凭热水将精液冲进排水口。
不知道克哉是否知道我正在浴室里自慰。
这令我很羞耻。
我觉得很对不起克哉。
毕竟我们共用着这间浴室,下次他来冲澡的时候,就会踩在我曾经射精的地板上洗澡。
可是我无可自拔,需要宣洩。
我的内心彷彿有头野兽,快要自我这平凡的身体中衝出,支配我这个无聊的人。
※
因为前一晚喝酒的缘故,我宿醉了。
隔天早上七点,我手机的闹鐘每五分鐘就响铃一次,我却无法使自己的身体起床。
我没有出席必修课。
我一直睡到中午十二点才起床,头痛欲裂。
手机发出提醒声,我拿起手机查看,只见克哉发了讯息给我:「医学概论的教授今天点名了,我帮你混过去,你下次别再翘必修课了。」
我回了一个非常感谢的贴图给他。
然而,在那之后,我并没有照克哉所说的做。
下午,我搭公车来到学校。
上完「临床伦理课」以后,我跟往常一样,来到拉麵店里打工。
我打工到晚上九点,便下了班,刚好收到圣也的讯息。
seiya:勇人,有空吗?
我实在不好意思告诉他,我已经没有钱再到店里看他了,因此一时间都没有回覆他。
seiya:我好想你,你人在哪里,我可以去找你吗?
他的讯息让我好惊讶。
我立刻打开le,回了讯息,告诉他我刚下班,我工作的拉麵店在哪里。
seiya:我离那里很近,我开车去接你,好吗?
※
圣也很快就开着一台极为拉风的敞篷跑车来了,他的车在我打工的店门口停下。
「那个人好帅。」
「他身上穿的是名牌吧?」
「他开的车一定很贵。」
我听见周遭的路人交头接耳道。
不知为何,他们这样讨论着圣也,竟给我一种与有荣焉的感觉。
在眾目睽睽之下,他接我上车,将车开向东京的闹区。
车子里有一股高级的皮革味与芳香剂的味道。
我有些难为情地说:「你开这么高级的车来接我,我很不好意思。」
圣也笑道:「我想说,这是你工作的地方,我是你的男朋友,来接你的话,一定要让你有面子,对吧?」
「……男朋友?」
圣也是我的男朋友?我们已经在交往了?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不是吗?」
圣也一隻手握着方向盘,另外一隻手放在我的大腿上,隔着裤子的布料来回抚摸着。
从被他爱抚的地方,我的脑袋里升起一股酥麻感。
他看着眼前的车况,一边开车,一边说道:「对了,『圣也』是我的艺名,我的本名叫做胜也,水上胜也。
「你应该要叫我的本名,因为你已经不只是我的客人了,我是你的恋人。」
「胜也……」我叫着他的名字,这给我一种幸福的感觉──对他而言,我跟他其他的客人不一样,光是这样就让我足够高兴。
胜也像是在回应着我一样,偷偷将手摸向我的裤襠,用手指刮擦着那处。
不论胜也抚摸我的哪里,我都觉得舒服。
我没有按住他的手,只是任凭他,继续抚摸着那本不该被任何人抚摸的地方。
我不知道他要带我去哪里,直到车子在爱情旅馆前停下。
胜也将车停进爱情旅馆的车库。
「下车吧,我累了,我们进去休息一下,好吗?」
胜也为我开了车门。
我愣愣地下了车,胜也将我的手勾在他的臂怀里。
他带着我,神色自如地走到柜檯前,从屁股的口袋中掏出lv的长皮夹,从中抽出几张日圆,交给柜台小姐,换得一张房卡。
我们一起进了一间房。
我一直觉得有些紧张。
我没有和任何人一起去过爱情旅馆。
打开房间门,将房卡插在电源口,胜也坐在床上,逕自脱下外套,解开衬衫的领口,对我招了手。
我木然地走向他,他抱住我,让我坐在他的大腿上,「勇人,陪我一起洗澡,好不好?」
我没有拒绝他。
他脱下我的外套、衣服、长裤、内裤。
我们一起进到淋浴间。
莲蓬头的水自上方撒下,我们赤裸着身体,身上满是沐浴乳的泡沫。
胜也亲着我的脖子,吸吮我脖子上的皮肤。
我怕会留下瘀青、怕不好遮掩,不知道隔天该怎么去上学。
「啾」的一声,胜也自我的脖子上拔开他的嘴唇。
他端视着我的脖子,「这样,你就是我的所有物了。
「如果去学校,有人问你,这个吻痕是怎么来的,你就老实地告诉他们,是你的恋人弄的,好吗?」
他的话立刻打消我心中的疑虑。
「好。」我肯定地回答道。
胜也光滑的胸膛在我的背后磨蹭,他沾满沐浴乳的手,握住我的性器。
「勇人,还是第一次吗?」
「嗯。」
「和女生,也没有吗?」
「嗯。」
勇人握住我的性器,在掌中轻轻地上下滑动着。
「第一次来爱情旅馆吗?」
他搓揉着我的性器,将我的包皮,自龟头处向下剥开。
「嗯……」
他在为我手淫。
此刻的我犹如在梦中,感觉很奇怪。
我有点抗拒,有点害怕,不知道自己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为什么没有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