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三句话吓哭全星际 第188节
&esp;&esp;她冷嗤,脑虫生动演绎了什么叫“急了”,已经来不及完全操控别人的精神,而是直接用触手刺进人身体里,像附身一样攻击她。
&esp;&esp;这样反倒还有效一点,它触手太多,尚惊雁来不及一次性全斩断,而且还要顾及不要伤到路人,没法集中精神攻击核心。
&esp;&esp;眼看路人举着椅子向尚惊雁砸去,千钧一发之际——
&esp;&esp;顶棚猛然张开,星河一览无余,狂风从头顶灌入,吹得在场诸人睁不开眼睛。那个路人也被吹得歪了歪,椅子砸偏。
&esp;&esp;又怎么了?
&esp;&esp;观众席歪倒的椅子背后,布拉吃力地眯着眼睛看过去,然后就张大了嘴巴。
&esp;&esp;他本来还以为,今晚已经不会有第二件事再让他震撼了,却忘了那人可是尚导——
&esp;&esp;只见一艘悬浮船停在了会场上方,伸出升降梯。
&esp;&esp;尚惊雁抬腿就踢碎了路人手持的凳子,手向后撑在摆放话筒的演讲台上一个鹞子翻身,凌空攀至升降梯。
&esp;&esp;悬浮船发动机打开,腾空而上!
&esp;&esp;被操控的路人观众离得最近,她的惊呼声透过话筒传遍全场:“妈呀,这么帅?!”
&esp;&esp;布拉看得傻眼,急忙打开光脑调直播间。
&esp;&esp;会场外面也有摄像头,原本是用来拍明星们的出入红毯的。
&esp;&esp;现在却只拍到星空之下、灯光之上,尚惊雁拽着升降梯对无能狂怒的脑虫吹了个口哨,脸上露出略带得意的笑。
&esp;&esp;她的银发被吹得猎猎飞舞,一扬手把碍事破损的西装外套丢下,只露出里面的衬衫,梯子带着她收缩进悬浮船。
&esp;&esp;如同表演谢幕。
&esp;&esp;她登台后只说了三句话,搅得整个星际联盟都抖了三抖,现在又如此戏剧性地离开。
&esp;&esp;而云层中的摄像机拍到,小船一路冲到大气层外,被星舰纳入舱体。
&esp;&esp;那艘巨大的星舰表面涂装于呼吸之间变换,漆黑如深渊,浑身散发着出鞘利剑般的锋芒,在星港口一系列民用的大小载具里脱颖而出。
&esp;&esp;它的舰身上还有一面旗帜的标志,中间图案是一朵变形的云。
&esp;&esp;布拉:“……”
&esp;&esp;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那个好像是销声匿迹了十几年的星盗的标志?!
&esp;&esp;星舰绝尘而去,旁边还有联盟的官方船只护送,摄像机在原地什么也拍不到了。
&esp;&esp;布拉:“…………”
&esp;&esp;这是什么逆天的组合啊!
&esp;&esp;但……这也是真的,酷得没边了!
&esp;&esp;第125章 回家
&esp;&esp;星舰内。
&esp;&esp;悬浮船与星舰对接, 尚惊雁踏上电梯,透明玻璃外崔姐正抱着手在等她。
&esp;&esp;“你这个退场,真真的拉风啊!”
&esp;&esp;崔云停咂舌, 冲尚惊雁比了个拇指。
&esp;&esp;尚惊雁接过她递来的水咕嘟咕嘟喝了几大口,然后叉开腿坐在椅子上, 长舒一口气。
&esp;&esp;她现在上身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色衬衣,领带早就不知道甩哪去了, 领口随意敞开几颗。
&esp;&esp;“青青和小雪呢?”
&esp;&esp;她们两个走得没有像尚惊雁这么拉风,而是随着观众们疏散之后,就悄悄地离开了会场, 跟随崔云停的人登上了星舰。
&esp;&esp;“在那边呢。”
&esp;&esp;星舰内温度不高, 尚惊雁扔外套的时候帅气, 这会儿觉得冷了,打了个哆嗦, 没形象地四处乱转乱找衣服。
&esp;&esp;“雁雁。”云涌雪叫住了她, 递出一件白色的外套。
&esp;&esp;他目光清明, 和尚惊雁对视的时候不再脸红了。
&esp;&esp;尚惊雁一顿,接过外套披上。她没有说“你走出来了”之类的话, 只是眨了眨眼笑说:“好队友。”
&esp;&esp;“群里, 好多消息。”云涌雪引着尚惊雁往休息室走,“青青正在想办法安抚。”
&esp;&esp;尚惊雁粗略瞄了一眼, 刚组起来不久的【联盟筑梦师】123群全都是999+的消息,不用看都知道大家伙现在都和无头苍蝇一样乱撞。
&esp;&esp;“现在先不用管。”她走进房间,懒洋洋地坐在敖青雪旁边搭着她肩膀,“等我们回了流放星系再说。”
&esp;&esp;敖青雪点点头, 推了推眼镜:“我只是叫大家不要担心,来龙去脉我们之后会解释清楚的。”
&esp;&esp;她脸颊红红的, 手还有点抖,显然“办了件大事”的兴奋劲儿还没过。
&esp;&esp;接下来就是按照计划去往流放星系了,超高速跃迁形式的舰船无法和星网联系。也就是说,她们会安安静静、独立于外界的风暴之外。
&esp;&esp;血液里未曾消退的战栗,需要她们三个独自消化了。
&esp;&esp;三个人对视了一下,莫名哈哈笑作一团。
&esp;&esp;她们现在已经几乎没有什么秘密了,尚惊雁在龙之海巨细无遗把脑虫相关的事情都告诉了她们,连自己疑似“穿越”过一趟的事实都坦白了。
&esp;&esp;在说出口的那一刻,尚惊雁就感觉自己身上轻了许多。
&esp;&esp;别人说她是天才——当然,她也确实是——但是这些恐怖的点子,源头都在另一个世界。她很多时候在做的都是蜂采蜜的工作。
&esp;&esp;那些虚假的夸奖光环,哪怕初衷是为了拯救她的世界,她为其自鸣得意过吗?
&esp;&esp;多少也是有的吧。
&esp;&esp;卸下来也无妨,至少在她的队友面前她是真实的、了无负赘的。
&esp;&esp;敖青雪搓着脸原地转了两圈,双眼一亮:“我们拍个照吧!这么历史性的时刻,一定要记录一下才好。”
&esp;&esp;尚惊雁煞有介事地补充:“没错,说不定以后这张照片还会入选课本。”
&esp;&esp;——她们完成的,就是如此惊天的壮举。
&esp;&esp;频道里黛铂勒失笑:“这话说得不错。”
&esp;&esp;云涌雪是三人里最不爱被镜头拍到的,但也没否决。说干就干,敖青雪调转光脑,咔嚓按下快门。
&esp;&esp;尚惊雁姿势舒展地靠在椅子上对镜头举起水杯,在最中央;敖青雪于左侧捏着眼镜腿笑眼弯弯;云涌雪站在右后侧方,很认真地看着镜头。